(踩B 发现师尊腿心秘密)
久没听到池中仙子对他的裁决。反倒是似有似无的泠泠水声,暧昧地近了。 脚腕被什么柔柔的东西缠住,段迟愕然睁眼,眼底就看进一只细腻如雪的手。 玄天剑宗是以“剑”打出的名声,来此宗的人也大多修习剑法。习剑之人掌心粗糙,包括段迟自己也是如此。 而眼前的这一只、握上来时只觉好像碰到了一朵云。玉指如葱、又不是女子柔荑那般的软若无骨,骨骼秀长分明,莹白皮rou下隐见淡青筋络,当真称得上一句冰肌玉骨。 段迟望着那只手怔神的片刻。那轻灵水声蓦然连成一片,是那人起身时从雪白肘弯倾泻的水帘;头探过来,深山里刚修成的蛇妖那般,拧着身自段迟衣摆嗅闻而上。 段迟怕冲突了前辈,一直谦卑地低着头,这也让他视线正对上那张朝自己婉转而来的、美得几近梦幻的昳丽面庞。 他有一瞬间头脑间什么想法都不剩,被这种纯粹的美惊得忘乎言语,也没了动作。 但很快,他将人推开了。没有防备的那人被他推入水中,柔弱地在浅池里浮沉挣扎,不会水、也没有灵力那般,像是无人来救不多时就会溺死;而段迟,也终于将方才那张脸与记忆中的一人对上号。 他下了水,丝丝缕缕的血水从浮荡的衣袍间洇出,那原先看着雾气蒸腾的灵池入了才发现冰寒刺骨,段迟恍若未觉。手呈爪状向里擒抓,碰到什么柔软厚密的事物,便收拢了往上提拔,竟就这样扯着他的发将人从水中揪出。 “咳咳!咳、呜、呜……” 溺水和发根被狠命揪着的痛楚让美人显然痛苦不已。咳呛间或夹杂着几声呜咽,雪白胳臂慌乱攀上少年还没厚实起来的胸膛,眼角鼻尖红得刺目,打湿贴在脸颊的墨发点点滴着水。 这人眉眼生得好极了,细长弯弯,有种观音似的慈悲意态。稍清冷的五官在此时唇眼皆红的境况下反而显出十二分的秾丽,黑发被水浸湿爬满雪腮肩背,末梢在水中柳枝那般晃荡。 不是他的好师尊是谁? 段迟踩着池底细腻的泥沙,一步步地走向岸边。那蠢物一点看不透眼前的危机,竟将修长双腿也攀附上来,紧紧夹在段迟腰肋,随着走动,少年胯间蛰伏时便已十分可观的阳物隔着衣料撞在对方敞开的腿间。 跨步上岸时,段迟一身旧薄衣料被水浸透,更显出他这一幅肩宽腰窄的好身段,而怀里他名义上的师尊,已经主动地拿腿心蹭他裆部。 再度踏入实地,段迟毫不留情地照例扯着人的头发将他掀下。一身娇白皮rou的美人被他随手甩于地面,口中痛呼哀切,蜷起了身子环住自己,两条细白长腿侧着交叠,柔弱好似刚从胎衣里剥出的羊羔。 而段迟就这样居高临下望下去。 因着年轻,他眼瞳极黑,如今这样看,竟像不见天光的幽深湖底。 七年来,他被同门终日欺辱,并不因为他地位卑贱。相反,他乃剑宗十二峰一峰之主的亲传弟子,本该是少年英才万人称羡,却整天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一切的一切,便都来源于眼前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