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J师尊zigong 不让S在里面尿了他一肚子尿水)
清脆腔调打断他像是叫邪祟魇住的状态。一四五岁般大的女童站在不远处,粉嘟嘟的脸颊饱满,玉雪可爱。歪着头疑惑地瞧他二人,小手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 段惜小小的脑袋还不能反应过来爹爹为什么被人压在身下。但只见到爹爹脸上爬满的泪痕,就迈着小短腿跑过来,连声:“放开我爹爹、放开我爹爹!” “不要过来!——惜儿、不要过来!” 比起先前声嘶力竭的哭喊,宋令安此时的惊吼来得更要撕心裂肺。他双目充血,发丝在方才的蹂躏中蹭散了蓬乱黏在身上,更衬得肌肤如玉如雪,这幅癫狂疯乱的模样,倒是比他清姿皎然时还要来得吸人视线。 宋令安一心要段惜离开这危险之地,没注意到身上人在听到他父女之间对话后陡然变化的情绪。 宋令安被打下凡间将近七年,他和宋令安最后一次交合也隔了将近七年。那这孩子—— 是谁的? 修剪得宜的指甲刺进rou里,段迟却像感觉不到痛那般,一双赤红的眼死死盯着那个小孩子。段惜被他看得本能后退几步,手里一直攥着、要拿给爹爹吃的桂花糕也被紧张捏紧的小手攥得稀烂,碎碎地落在脏污泥地。 “爹爹……” 宋令安此时可谓惊惶至极了,眼鼻晕红而面无血色,他压着嗓音里的哭腔,转过脸对段惜竭力挤出几分笑意:“惜儿乖、去篓子里找一找……爹爹新给你做了竹蜻蜓。爹爹在和叔叔谈事情,等爹爹——啊!” 是方才温顺深埋在rou道里的yinjing突然顶送。宋令安被那一下顶得闭了眼,一直挂在睫毛上的一小滴泪珠也随着他闭眼的动作簌簌落下,融入红极的湿润眼角,怯艳无限。 可那双粘着泪的睫毛很快又掀开了,宋令安态度是这场性事以来从未有过的和顺卑微。他主动伸手下去,细白的几根手指扒开已经被撞得充血艳红的肥嫩花唇,yinjing因为没了yinchun阻挡又深一些。 他指尖沾了自己xue口被打成白沫的肮脏性液,抖着唇小声求着: “对不起、对不起爷……您想怎么弄我都成,是我先前不识抬举、您别坏了兴致……” 段迟还没有那么丧良心,这么小的孩子,尽管来历叫他目眦欲裂,他也不会对她做什么的。可宋令安爱女心切,眼下为了叫恶徒的注意全转到自己身上来,不让他对女儿不利,竟是什么yin贱事都肯做了。 “那是你同别的女人生的?……还是从你自己逼里爬出来的?” yinjing残忍地往深处顶送,被cao了有一会的腔道已经不能像最开始那样牢牢裹着凶器不让它往更深处进了。guitou顶到宫口,段迟就这样磨着他最嫩的软处,看着他因自己动作抽搐翻白的眼,一边缓缓问道。 “呜、是我、是我自己生的……哈啊啊啊啊——” 原先脱力摊开向两边的雪白大腿一下夹紧了。惨叫声让听了宋令安话到一旁去玩的段惜又害怕地叫了声“爹爹”,他就不叫了。自个咬着下唇,红嫩软rou被他咬出一大片白,额上泌出密密的细汗,忍着男人往他zigong顶撞的过分jianyin。 他这幅隐忍姿态反而更引人攀折,至少段迟是这样的。腰腹沉下,硬烫guitou压迫着宫口不断顶撞,他鬼使神差: “怎么弄都成?那我要射在你胞宫里,给我怀个孩子成不成?” 这句话倒是一下点醒宋令安,他这幅身子是可以生育的。被人按在这jian了,便已经叫宋令安足够崩溃。要是再怀上这不知哪来的野种…… “不要、不要!射不可以!——别弄我里面,呜呃——” 宋令安疯狂挣动,为可能受精的命运惶惑着。他根本不愿意诞下除了那人以外的子嗣、要是、要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