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甲 上药时故意指J玩弄师尊)
段迟的手角力。 “师尊。” 那舌便愕然松了力道,药被送到嗓子眼,段迟指尖抵着将它顶下去了。 哪怕心里已经有了猜想,在听到对方说出口时宋令安还是心里一阵阵地发绞。他赤身蜷在满是jingyeyin液的被褥里,像是连灵魂都粘裹上浓重性味,逼得他要俯下身来缓解胸口巨大的酸楚: “别折磨我了好不好……放过我、放过我……” “师尊,搞清楚。是你先折磨于我。” “还不够吗?!我如今落到这种地步、还不够还你吗?!——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佝偻的雪白身躯从被褥中支出半边,显然这样的发怒对他来说都是极为耗神伤身、此时正战战抖着;段迟上前拥住他,宋令安便尖声在他怀里乱挣乱抓,最后发现自己的反抗于段迟来说不过是玩闹似的可笑,怒急攻心,一口咬在男人颈侧。 段迟任他咬,长臂仍死死将人圈在怀中。 那股气提得快下得也快,不多时宋令安就被这场大怒抽走了全部气力,绵软无力地松了口。见人终于消消停停,段迟一臂揽着他,分了一只手去拨顺宋令安被汗泪黏在面颊的发丝。 宋令安发黑而浓,更衬得脸色苍白如纸;疲惫地阖着眼,眼角的红艳得仿佛要将人灼伤。 他刚才沉默了好半响,这时待宋令安浑无力气了,才无赖地:“不放。” 怀中人又要动怒,段迟却已托着他腿根抬起一些,握着硬挺如柱的rou茎顶入yindao,刚被jian得湿滑的rou道未多抵抗就吞进一个头部,里面滋味比段迟所想的还要美妙。 因着还没完全消肿,段迟只觉得里面紧得像再给宋令安破一次瓜那般,层层yinrou挨挨挤挤地挡在guitou前面,却已没了那种夹得人牙酸的滞涩之感,yindao壁上尽是方才抹进去的消淤良药,滑腻美妙不可言喻。 他将宋令安抱坐在怀里cao,两人胸膛亲亲密密挨着。段迟的是常年锻体风吹日晒的深麦色,胸腹线条凝实深刻,此时随着发力,便愈发显得色欲难言,配上胯下那一柄粗硬长物,直cao得怀中肤白身软的美人颠耸不止,十指无力地在他肩背蜷扣。 “呜、呜哈,滚开……畜生……” 又听得宋令安骂他畜生,段迟此时却不似年少时听到那般怒意汹涌,反而被激得愈发亢奋,胯下之物竟生生又膨大一圈。 他本钱本就十分雄厚,如今兴起更是撑得那枚发育不良的女阴边缘微微透明。yindao内yinrou蠕动着把他往外推,雪臀摇摆,竟是想将那根阳物吐出来。 手掌下移,段迟死死扣着他的腰不让他往上逃。 宋令安的腰似乎比前些年更细了,肋骨往下、到胯骨那段腰线深深朝内弯去,合掌可握,段迟很方便就能扣着他后腰的腰窝cao他。 母兽被制服着压在胯上,那粗硬棱头便借着xue道里的湿润愈发向里钻入。两瓣雪白臀rou间一截湿淋淋的紫红rou物yin猥抽送,如蛇似鳗,直入得宋令安嘶声倒气着无助扭腰。 热,头脑都烧灼殆尽的热。 眼下正是酷暑,宋令安却因为虚弱这几天身上都微微发冷。可眼下就不一样了,他人叫段迟暖热的怀抱拥得不留间隙,体内更是楔入一根硬烫如铁的器物,浑身上下都被这个人带着如拥烈火。很难受,但比独身一人时的冷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