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BJ )
!不要!你有什么冲我来、不要害我的惜儿!……” 原本还有些上掀的嘴角平平拉直了。段迟垂下眼睫,神色晦暗,未处理的那只手淋漓鲜血自手腕滑下。 等他稍微整理好情绪,再抬眼望去。那幼童似乎是被宋令安异样的态度吓到了,黑盈盈的大眼里满是水意,怯怯地小步上前喊爹爹,已经是瘪着嘴要哭。 “……乖,去隔壁孙大娘家待一会。爹爹……爹爹待会来接你。” 宋令安说这话时声音是抖的,一手仍死死抓着他一边胳膊,另一只却借着二人身体交叠的遮掩,牵着段迟的手、缓缓按在了自己腿心。 掌下触感柔软,绵绵地撑着他手心,隔着衣裤都能感觉到的鼓胀高热。 段迟也耐下些性子先哄她出去:“是,叔叔跟爹爹还有要紧的事,小孩子知道了长不高的。” “好吧,爹爹、那爹爹你快点来啊——” 小小的孩童一步三回头,宋令安也睁着一双盲眼往她的方向看。一大一小,两个都泪眼蒙蒙,叫段迟错觉自己好像是什么极凶极恶之人。 孩子走了,宋令安还是在低低地哭,哭得他心烦意乱。 “别哭了。” 这话一出,宋令安立马止了哭声。削瘦身躯缓缓躺回床榻,像一截落下的枯干花枝;那只一直抓在段迟胳膊的手也收回了,转而驯顺地放于身侧,只是瘦白指节却不自觉深深攥进被褥,发着抖。 见宋令安这幅听之任之的认命模样,段迟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报复仇人的快意。 他这次来原本是打算同宋令安相认。可眼下的情形却叫他眼中酸涩,如鲠在喉。假使此时换了任何一个人,为了女儿的安危,宋令安都会像这样顺从对方,敞开腿任人糟践吗? 铁石心肠的人,原来也有一幅柔软心肝。只是那柔软不给他。 大手扯着柔软亵裤拉下,对方配合地蜷腿动作。裸露出的大腿细滑如脂,rou粉yinjing疲软地歪向一旁,下方的阴阜猩红刺目,肿得比前些天见时肥了许多。 yinchun并得看不见内里一丝光景,段迟伸了一指轻轻摸它,缓解rou户紧张之下的痉挛。指尖高热烫手,料想宋令安也是舍不得花钱来医,便让它这么肿着。 他一边想,一边顺着rou瓣的缝隙挑开。里面更是湿黏高热,指尖埋入逼缝就叫两瓣软rou夹得紧紧的。他正细细摸索这处的状况,却听得上方传来几声急促的气音。 感受到恶徒的动作停下,宋令安不安地夹了下腿。那处已经肿痛难安许久,被稍凉的指腹划过,其实并不如何难受,他的心却愈发提起。 要是这恶徒上来就狠cao猛干,他还安心些;可如今这般轻柔的抚摸,却像是在他头上悬了一把铡刀,指不定多久就要落下。 终于,手指从自己下体离开了。宋令安松了口气,竭力放松着身子以让自己能少受些伤害。可无论心里如何暗示,那种抗拒和绝望都如影随形,而在感受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离自己愈发近后,更是怕得只有死死咬唇才能忍下马上要冲破喉咙的呐喊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