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N批 弟子面前内S师尊
得了仙童回话,在门外等候多时的马文一整衣袍,抬步跨进殿门。 他外表约摸三四十。衣服金丝银线的,生得还算端正,只脸上透露出的几分得意却生生破坏了这份帅气。 也确实该他志得意满。他一个三灵根的内门弟子,放在玄天剑宗这样的顶级宗门根本算不上出挑。却凭着会来事的性子在宋令安的白云峰当上了学正,平时就助宋令安辅理白云峰,权柄极大。这活计,其他十一峰哪个不是交给亲传弟子来做? 马文先前给仙童说是有事相商,其实就是来拍宋令安马屁。他能坐上这个位置,可不就是靠把宋令安当爹妈一样孝敬吗?这不,一打听到宋令安不知怎地郁结于心,几天都没下床,他急得比自己出事还心焦,屁颠屁颠就过来了。 原以为宋令安至少会在外间,可眼前桌椅规整,空无一人。 他暗暗心焦,难不成师尊病得床都爬不起来了? 来都来了。哪怕马文以前从未进过内阁,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推过几扇房门,寝室光线昏暗,层层繁复帷幔遮着床上光景。马文也不敢往床上看,低头掀袍跪于床前,开口便是一连串的马屁: “听闻吾师身抱微恙,余心切切,日夜忧心。略备薄礼,还望师尊展颜,不日康复。” 说完,双手举高一方金匣,里面是千辛万苦搜罗来的稀奇玩意,专门找来献给宋令安的。 他等了许久,头上却迟迟没动静。反而有一点……怎么说?很密的水声。 马文心生疑窦,刚想抬头,便听得一声小声的:“放在桌上吧。” 师尊声音怎么这么哑? 宋令安刚那一声,又轻又颤,像竭力压抑着什么。马文还没回过味来,里面便又是一句忍着痛般的泣音。 “师尊?!您怎么了?” 外边传来的问询带着焦急,宋令安下唇叫齿列紧紧咬着,以免自己再发出声音。滑过脸颊的泪guntang,却远不及楔入他身体里的那一根灼人,段迟身子压下来,在他耳边用气音问—— “师尊,您怎么了呀?” 见身下人因自己的靠近缩肩躲闪,娇嫩耳垂更是红得滴血。段迟将那点柔嫩软rou叼进齿间轻轻地磨,兼之伸舌探进耳道,caoxue那般的频率在其中进出。 后入的姿势叫guitou都干进了zigong,段迟胯骨压着柔软臀rou几番磨转,宋令安齿间的呻吟便含不住了。断断续续地喘叫出声,那动静yin靡得一听便知里面在做何事。 “师尊,我、弟子先行告退!” 外头传来跌跌撞撞的声响,慌乱得破了音。 被发现了…… 宋令安将脸埋入床面,闷在喉间的哭喘黏腻。他心中又是羞愤又是冰冷,身体却在无法反抗的性行为得到快感,勃起在rou唇外的阴蒂肿如枣核,在床面上磨蹭得快要破了皮,一阵强过一阵的酸麻似浪潮打来,将他席卷着推上高峰。 要、要到了……! 眼黑兀地上翻。高潮时,他的自厌情绪达到了顶峰,却无法阻止身体在其中尝到快美味道。一身雪白皮rou被汗浸得水光淋漓,犹如被人把玩得温润的羊脂美玉;泛粉的肩头削薄,簌簌地发着颤,段迟握上它,又是几下深顶,将精种尽数倾泻在他师尊的胞宫里。 房门就在眼前,马文还算机灵,知道少听少看的道理。他冷汗浸透衣衫,手握上门把正要拧开,忽听得后面一句带笑的: “师兄。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