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分腿器/第一次手术床lay
彼此都快乐。意识到手术床上的人一点快感也没有,我难得的有些挫败。 手贴上他的腹部,有技巧的摁压着,他难耐的哼叫着,后背磨着绿色床罩,留下一片暧昧的湿痕。 感觉到差不多了,把手套上沾的液体抹到他脸颊上,顺道伸手进去搅弄他温热口腔。 嘴角不受他控制,留下涎水。 我另一只刮扫敏感的会阴,他忍不住向上挺腰,本来软的玉茎又充了血。我抓上玉茎,快速的上下撸动着,每次快到顶端的时候,用大拇指扣住顶端,翻上去的包皮把敏感的顶端和我的拇指头一块包裹进去。 他yinjing很快胀大一圈,上面的马眼涨的很大,好像在邀请客人入内。我抽过刚刚灌肠的胶管,想塞进去,可是马眼还是太小了。 我换了跟尿管,先用小钢棒慢慢疏通一番,进进出出的,他激烈的惊叫被我绞散在口中,变成含糊的,破碎的呻吟。 这钢棒是专门用来插前面的,顶端有探头,此时他里面的景象正被投放在手术床的正对面,我把床摇高了一点,方便他欣赏自己身体里面的样子。 留在外面的部分有个小按钮,摁下去之后,里面的钢棒会浮出小颗粒并震动,一方面增加摩擦感,一方面方便扩张。 我摁下按钮,看见他的yinjing在手里一跳,把钢棒整根没入,只有一个小圆球留在外面堵住马眼。 拔掉肛塞,这个手术床长度刚好是到肛门的位置,相当方便。我端着盆,等他慢慢排除第一次的肠液。 他惊恐的看着自己下面失禁一般喷出液体,好像没有经历过这个过程一样。 想到刚刚紧致的洞xue,还有他怪异的表现。 他该不会还是个雏吧。 我皱皱眉,要是他真的没有经历过肛交,刚刚还那样勉强,我确实不该强来。也许只是不愿意打破调教的默契,他才没有反对。 我叹口气,越发感觉自己这一次的主人做的跟老妈子一样。 但还是默默用纸巾帮他擦去不小心喷到脚上和xiaoxue周围的肠液。 灌了一次肠之后,我也没有再加液体,而是打开脚铐和手铐的机关,让他含着那个钢棒从手术床上起来。 我简单捆绑一次,用鞭子玩了一会,就让他走了。他走之前还依依不舍的望了我好久,穿衣服的时候故意磨磨蹭蹭的,我也没有催他。 只是越发觉得我们之间不像调教关系了。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我关子清什么时候这么没魄力了。说没cao过人那是不可能的,一年会约个一两次,雏也不是没有。 但为什么这次下不去手呢? 我脑袋里一片混乱,隐隐有种直觉,不能再和阿叶继续关系了。 于是我拿出手机,叼着烟,给前一脚才出门的人发了条消息,【阿叶,我要换奴了。之后不用联系了。】 阿叶知道我每次只会有一个奴。 门口突然响起刷房卡的声音,前脚出门的人眼眶通红的冲进来,跪在我脚前,面具带得有点歪。小狗一般仰着头伤心的问我,“主人,你不要我了吗?” 我帮他扶正面具,“你已经是我带过时间最久的了,我该换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