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分腿器/第一次手术床lay
市。回家整理到东西后,就开着车到了西马思酒店,我在这有个固定套房。 “滴”用房卡刷开门。 “主人。”门口跪着的人声音沙哑,脸上带着黑色的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有弧度优越的鼻梁和好看的唇露在外面。他双手背在后面,双脚叉开跪在地上,把中间蛰伏的玩意完完全全袒露出来,是一个标准的跪姿。此时那东西正颤颤巍巍的立着,顶端隐约渗出一些粘液。昭示着主人此刻的兴奋。 顺手带上门,免得他这放荡的样子被外面的人看见了。 我穿着银灰色衬衣,扣子系到最上端,下身也整整齐齐的穿着定制的绸面黑西裤,到没有穿什么夸张的靴子,只是穿了双手工皮鞋,黑色的皮鞋面被擦得锃亮。 我用黑色皮鞋踩上他的yinjing,他忍不住底哼一声,一边欣赏着他脸上夹杂着兴奋和痛苦的表情,一边用脚来回踩弄着roubang下面的两个小球。 地上的人一副任我摆弄的样子,明明那roubang都硬的跟铁一样,直挺挺的贴着小腹,随着我踩弄一弹一弹的。他还是一声不吭,甚至悄悄把大腿打开更多一点。 我一脚踹上他的肩膀,他被我踹到在地,自觉的手扶着膝盖后面,把腿拉开成M字,粉嫩的小洞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漆黑的眼睛透过面具上的孔注视着我。 我从边柜上拿过工具,带上白色胶手套,熟练的拿过润滑液。 这种润滑液里面带了一些类似辣椒的成分,浇在身上会有发烫的效果。 我俯视着他,手臂平展,向下倾倒润滑液。粘稠的润滑液从他胸前的两个红点一路浇到那饥渴的洞xue。 他唇角紧抿,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自己抹开。” “是,主人。”他听话双手在身上打着圈,把那guntang的液体均匀的带到身体的每一寸,精瘦白皙的身上笼罩一层粉色。 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无比可口。 我不知为何想起老家的那个男生,总觉得他脱了衣服就该是这般模样。 我走到调教室。“过来。” 他乖乖的膝行过来。圈内人很少用真名,我的圈名叫隐士,因为我很少参加集体活动,平时也很少收奴,一段时间内只有一个固定奴,近两年都是面前这个叫阿叶的家伙。 我在手上倒了点润滑液,让他躺倒那张“手术床”上,这张床是特制的,两侧专门的有放腿的地方,下面有轮子,他仰面躺下,把双腿分开放到比床更高的分腿仪上。分腿仪自动合上三个铁质脚铐,大腿上一个,膝弯一个,脚腕一个,我按了三档,分腿仪自动把他的腿打开到六十度左右。 我把他的手用头顶的固定装置拷住,他眼神片刻不离我,漆黑的眼睛倒影里只有一个人,如同小狗般的全然信任。 绿色的一次性床罩衬得他皮肤越发细嫩,无影灯打的他刚刚涂上的润滑液闪闪发亮。 这是新进的设备,我也有些好奇使用效果。 带上口罩,从床边的架子中拿出一个手臂粗的针管,上面用一根胶管取代了,我仔细的装入合适剂量。 隔着一层手套,摸上他许久没东西“光顾”的小洞,有点紧,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