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尸体前强制爱
的rouxue撕裂般的痛,他感觉自己被贯穿了,发育不良的狭窄xue道里,能完全感受到jiba的炽热坚挺,甚至能感受到jiba表皮的脉络青筋。 身后的顾朗逸被紧致的rou壁包裹着,舒服的喟叹了一声,一下一下的向男孩身体深处挺进着,他插的很重,很粗暴,完全是在发泄自己的欲望,并没有在意身下男孩脆弱的花xue和渗着血的下体。 顾知合好痛,他真的好痛。 那根jiba仿佛顶穿了他的肚子,顶进了他的大脑里,小腹处的血rou仿佛被撕成了碎片。 他被父亲撞得脚底打滑,双手下意识的扶上那副深灰色的冰棺。 指尖触碰的地方冷的有些刺痛,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滞了,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rou体的碰撞声,父亲的喘息声,和他的压抑的呻吟声。 他看向母亲的脸,冰棺里的女人静静的躺着,像是睡着了般,眉目柔和,苍白地嘴唇还粘着冰霜,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把锋利的刀子,一寸一寸的剜向他的心脏。 “mama,救救我。”他的声音很低,似在胸腔呢喃。 “啪—啪—”顾朗逸继续撞击,顾之合被他撞得前后起伏着,脑袋一顶一顶的,白嫩地屁股被他黑硬卷曲地阴毛剐蹭的红肿不堪。 “mama,我该怎么办,mama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办——我好难受——”墨色的眸子浮现一层水汽,顾之合仰着头向天花板看去,按在冰棺上的手指尖发白,轻轻颤抖,他努力不让泪水掉下来。 他不能哭。 他不能输。 他要逃走,不能在这个恶心病态的家里当一个毫无尊严的禁脔。 鲜血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向下流淌着,流到他的脚后跟,滴在地板上。 “啪嗒—”“啪嗒—”深木的地板上溅出一朵朵鲜红色的血花,他双腿打着颤,上身突然被一双精壮的蜜色臂膀搂起,他侧着头,贴上一双炽热的唇,男人的舌头在他口中肆虐,啃咬,剐蹭着他的上颚,舔舐着他的嘴唇。 “阿妍——”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屋内,漆黑的房子落下一处矩形光亮,古木色的时钟在墙壁嘀嗒作响。 深棕色复古的屋子内,他和自己的父亲在母亲的尸体旁接吻,zuoai,直到精疲力竭。 顾知合双腿打颤,腿缝处划下一道白浊滴落在地上,在父亲目光的示意下,乖巧的用嘴巴舔干净他满是jingye的jiba。 "还有地上的。”他听闻顺从的趴在地上,像狗一样,伸处舌头,粉白的舌尖一点一点的舔着地板上的jingye。 “真乖。” 在男人夸赞的目光下,顾知合沉默的穿上衣服,低着头走进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漂亮的脸,潮红萎靡,满是情欲。 他愤怒的咬着嘴唇,牙齿在下唇处咬出一层青痕,他拿出藏在兜里的刀片往手腕处一划。 白皙的腕子处浮现一道红色的细线,密密麻麻的血珠争先恐后地从伤口处涌现来,他皱着眉头,觉得还是烦躁的要命,又重重的划了一道。 第二道—— 第三道—— 第四道——直到整个腕臂满是鲜血,红肿不堪,他才长舒一口气。 顾知合清理好身上的精斑和伤痕,默默的回到自己的卧室内,快速的把门反锁上,从书包里拿出作业。 现在是10:58分,他要做完4张卷子。 他借着书桌沿反复摩擦着手腕的伤口,通过疼痛的刺激让他的大脑保持一丝清明。 他要逃出去,他要看着那个男人死。 他要他学习,他不能烂在这个家里。 再忍一忍,再忍一忍顾知合。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默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