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娘被骗沦为军妓,被大灌溉玩坏成 s 粗口
权。 2 叮叮当当的铃声响起,所有人都解散了训练的队伍朝我走来。 起初我是不知道为什么的,后来才陆陆续续听见他们说些什么“最后一天了,要玩个够本。” 恍惚间,回忆起来自己签的那份离谱的协议。是不是,熬过今天,我就可以离开这里? 不再过这样荒唐的日子? 依稀记得,只要大家都满意,我就可以离开。 大脑几乎雀跃起来,身上的疼痛似乎也变得可以忍受。我卖力地扭动我胯骨吸引大家的目光,试图用这种低贱的伎俩讨好所有人。 我的讨好取悦了暴戾的士兵,他们用yinjing直接贯穿了我的身体。我随着挺进的节奏一起摇摇晃晃,在半空中摇曳。 不久绳子断裂开,我在大家的簇拥下重新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迎接男人们的进入。 没用的jiba跟女人的阴蒂一样,稍稍摩擦就流出yin水,断断续续地吐出稀薄的jingye。身后的xue眼起先是一根roubang,还没等适应,等不及的男人们就插进第二根。 猩红紧致的屁眼被撑到极致,连肛口的褶皱几乎撑平,像是一只开烂的葵花。两根roubang一前一后的进进出出,相互摩擦在我的眼xue里,体内的前列腺点被不停的碾压。 2 身体爽得浑身发抖,那些身上的刺痛感变成了绝佳的春药。 “嗯……还要,好爽——被大jiba爸爸们玩坏了要…好大。”喉咙间不由自主地发出浪声呻吟。 我躺在一个人男人身上,屁股里插着他的yinjing,双腿大张,身上也压着另外的男人。张开的两条腿被人握着,jiba贴在我的脚掌心和脚趾间来回抽动。脑袋后仰,嘴里满满都是男人jingye的腥臊,他们排着队轮流使用我的唇舌。 双手握着两根巨大无比的roubang,娇嫩的手心里都能感受到roubang那狰狞跳动的脉搏。连腋下也被人使用,拉着我的手肘使劲插进我的胳肢窝里。没地方进入的人只好脱下腰带或者捡起柳条抽打我裸露的身体,或是用肮脏的鞋底踩在我的脸上。 过度的性事让我苦不堪言,屁眼似乎被cao的很肿,连小指塞进都困难,但仍在吞吐两根yinjing。身体被柳条打得遍体鳞伤,但我却隐隐约约觉察到一丝隐秘的爽意与欣喜。 身体有种不再属于自己的那种无与伦比的畅快。 后xue从酸麻到疼痛再到爽利,最后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像是已经变成没有感情的一个只会taonong阳具的性器。 在这里我是什么都不重要,自己似乎只有这一个任务,我是为服侍大jiba而生的贱货。 哭着求饶还是痛苦挣扎也都不会起任何作用,roubang反反复复刺进xue眼,将那处变得靡红软烂。射出的jingzi顺着会阴往下一路流淌,地面湿漉一片,股间艳景yin靡无比。 xue口像是张贪吃的小嘴,无论吞吐多少yinjing都会乖巧地努力合拢xue口,不让吞进的浓精外泄。但是怎奈xue眼经历了太多粗大扩张,无论怎么努力,翕张的xue都会从狭小的缝隙处吐出些浓稠的白浊。 2 有的男人嫌弃我的肮脏,会特意套上避孕套再cao进。高潮后,会将用过的避孕套塞进我的嘴里或者屁眼里,方便我更好地被灌溉。 像小气球一样的套子又会被下一个人的jiba顶到更深,每次撞击套子里的液体又会外泄进我的直肠深度。 我甚至不敢想屁股里有多少用过的套子,那些东西怼在了我什么地方。 我像是一个垃圾桶。 被cao得合不拢的屁眼外翻吹水,连肚子都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