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颈而卧
她是妖,是没办法和人孕育后代的。 而这竟也成为他口中的欺骗。 她从来没有这么难过,一边走一边哭,天光正好,秋日到处是桂子飘香,但她却觉得天忽然灰暗下来,而她的心再也不会明亮起来了。 nV子无助悲痛的哭声回荡在这空荡荡的巷子里,曳月的脚步忽然一顿,朦胧之中看到尽头处一袭紫裙,苦楝正皱着眉头看向她。 曳月下意识开始擦眼泪,试图平复情绪。 而苦楝已然走近,冷静地问:“他Si了吗?” 曳月一怔,摇头,苦楝便点头,自然地举步向前。同她擦身而过的一瞬,曳月拉住她的手,强忍着眼泪摇头道:“你别去。” 苦楝回头,望向她哭红的双眼,曳月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阿楝,是我输了。” “他……这也合情合理。” “我也该醒了。” 苦楝面无表情:“合情合理?这就是你要的情理?” 曳月鼻子一酸,眼泪又大颗砸下来:“是我自己执意要同他在一起了,如今也怪不了他。” “我只是没想到……没想到而已……”曳月咬着牙,不停x1鼻子,试图忍住眼泪。 苦楝叹了口气,轻轻抱住她,拍拍她的肩:“你就是心肠太软。” 曳月回抱着苦楝,再没有顾忌地痛哭出声。 一炷香过后,两人坐在小路边,曳月眼角鼻尖还是红红的,心情却已平静不少。 “阿楝,你的伤还好吗?” “没事了。” “我……那一天很抱歉,我不是故意想伤你心的。”她转头看向苦楝,认真道,“我第二天就回眠影山来找你了,你却不在那里了。我又去梁渠山,可是你依然不在。” “没关系的,我当时虽有些恼你,不过很快也就消气了。”苦楝笑了笑,“我随处走了走。” 曳月就低下头,有些无措地揪裙子。 “现在你要怎么办呢?”苦楝问道。 曳月脸上也一片迷茫:“我不知道,也许四处散散心,也许再寻一个Ai我的人。” 苦楝讶然,紧拧着眉:“你还要谈情说Ai?” “被他Ai过的这些年虽然也有痛苦,可是最开始的时候真的很温暖。”曳月道,“我总不能因噎废食罢。” 苦楝简直心梗,完全不能理解。 曳月却继续说道:“阿楝,其实我本来就很没出息,我不是你,不够聪明,于修道一事上也并无天资,这些年来其实过得无趣,唯有被人Ai的时候觉得生动又热烈。” “我只想被人Ai而已。” “虽然还是很受伤,可是当初是值得的。他不够Ai我,我想我总会找到一个真正Ai我的人。” 苦楝看她坚决又迷惘的神情,只想到在高塔上与缘空的对白。 “她不会想杀那个凡人,施主也一如当初阻止不了她的。” “为什么?如果我连我的朋友都不能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