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孤的计划(回忆杀结束)
地村镇的人也会将孩子送来。 苦楝不擅长和小孩子相处,她不擅长的事情,她就交给其他擅长的人解决。 她想以后这些孩子总能拥有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罢。 次年到了舟疏生辰之时,又是秋天,院子里的楝树长高了些,但还不够高大。 院子里的瓦墙上爬满的白蔷薇还正盛,秋风吹缀,蔷薇森茂,清馥静雅。 他们二人在楝树下的石桌上落座,苦楝一如既往为舟疏备下贺礼。 文簇收下她的礼物,还未打开就笑着开口道:“苦楝,我的生辰可以许愿吗?” 苦楝不明所以:“当然了。” “你伸出手来。” 苦楝依言伸出右手,文簇就拉着她的右手,拿出一只镯子飞快地给她戴了上去。 “我许愿,你要一直戴着这只镯子。”文簇朝她一笑。 苦楝低头看她手上那只镯子,似羊脂玉一般透亮的纯白底sE,上头却似另用红玉刻了八个字,像是符咒又像纂文,她竟看不出来到底刻得是什么。 “我去庙里求的,大师说开了光,能保佑你。”文簇一本正经地唬她,看她雪白皓腕上戴着那只白玉血镯,透白中的那些红sE字纹并不耀眼,反而十分沉静,像夏日晚间栖在花上的红蜻蜓,被捕捉封存在琥珀上。 这是文簇用久玉亲手刻下的,历代掌门的心血,他唯一保命的法宝,现下被他刻成一只镯子送给她。 他会老,会Si,和她所剩的时间也不过短短几十年,她要成大道的,他却成了凡人,今生是不能再追随她的。 但是这个用禁术封着他心头血的镯子,凝结了历代掌门的法力,只要她戴着,哪怕他轮回转世也总能寻到她的。 他还想再见她。 其实离分别之时还有很久,只是要早做打算不是吗? 他那日辞官之时便下了决心,从此以后他就是舟疏。 其实只要能留在她身边,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失去自己也没有关系。 毕竟若是她知晓他是谁,她恐怕只会让他滚罢。 他会压住自己的X子成为舟疏,文簇这个名字从此丢掉就好了。 苦楝沉思了片刻,尽管并不习惯手上那份温和的分量,仍旧答应了他:“好罢,多谢你。” “舟疏,祝你生辰快乐。” “多谢。” 傍晚的风柔柔的,楝树的青枝只轻微颤动,苦楝抬头望去:“过不了两年,它就会开花了罢。” 文簇也望那树:“是啊。” 果然不过两年,楝树开了花,不诤院的孩子们也逐渐长大。 岁月如流水缓缓而过,院里人来人往,舟疏也慢慢地老去,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