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光
们的脚步声。 「我们不是第一批进来的人。」宋楚晚低声道,他的语气不带起伏,像是描述一件再明显不过的事 「闻到了吗?空气里有烟味、香水和旧血的味道。」 沈霖渊淡淡扫了他一眼,未置可否。 廊道尽头是另一道门,门上雕着繁复的藤蔓与貌似堕落天使图样。 狐狸面具男伸手握住门把,手套下的指尖轻轻一扣,门开了。 里头是一间低矮宽敞的休息室,地板铺着黑白相间的棋盘格地砖,墙角摆着三面长镜,灯光昏h中带着冷意。几名穿着华丽、戴着金属兽面具的人懒懒地躺在沙发与靠枕间,像是无力行走的戏偶。某个戴鸦嘴面具的人侧脸转来,似笑非笑地朝他们举杯,手里的酒Ye是鲜红sE的。 这不是一间普通的「等候室」,而是裴铭彦特意设下的前哨——半公开的、半诱惑的、半陷阱的。 「我们收到消息,今晚会有贵客莅临,所以特地为你们保留了这个地方。」狐狸面具男g起唇角,貌似在笑,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裴先生目前尚在上层,若不介意,我可以先带两位做些简单的导览。」 「导览?」宋楚晚语气淡淡,眼底却闪过一丝戒备。 「魁不是普通夜店,它是舞台、试炼场、温床,也是一把剥皮刀。」男人依旧温文 「裴先生一向欣赏有深度的访客,尤其像沈先生这样……经得起凝视的对象。」 话音刚落,休息室里的几位宾客忽然轻笑起来,彷佛刚刚那句话是一则只有他们听得懂的隐语。 沈霖渊未发一言,只将手从口袋中cH0U出,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露出骨节分明的右手。他看向那人的眼神冰冷,语气却极其平静 「他若想看我,可以现在就下来。」 那人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瞬,旋即恢复 「他确实打算亲自见你,只不过——他喜欢让人先沉进这地方的节奏,再做决定。」 「我们不来这里是为了玩游戏。」宋楚晚cHa话,眼里的不耐烦溢出面具 男人後退半步,双手举起,语气温和 「当然,那不如这样,我带两位直接走内部通道,一条供内部高级玩家使用的楼层。今晚是面具之夜,地下有几场特殊活动,裴先生就在其中一处观察。」 他转身,步伐平稳地走向另一扇门,那门没有门把,必须刷掌纹开启。 「两位请进,裴先生不喜欢等待。」 男人欠身。却没有要进去的意思,走进那扇门,就意味着他们主动踏进了裴铭彦的领地。但对沈霖渊来说,这从来就不是一次潜入,而是一场接近猎物的慢X进攻。 他跨步而入,像一头独自走进兽x的猎犬,沈静、JiNg准,并准备好在任何一刻撕裂脉搏。 那扇门在他们身後缓缓阖上,将外头喧嚣的音乐隔绝,只余下内里某种低鸣机械声,如同兽腹内部持续运作的心室,节奏缓慢、却从不停止。 门後的空间并非预想中的办公室或实验室,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空气黏稠而沉重,带着一GU令人不安的静默。沈霖渊的手紧紧握着宋楚晚的手臂,掌心的血迹在黑暗中迅速凝固,冰冷而刺痛。 「小心,这里不对劲。」宋楚晚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与周围的寂静融为一T。他的白猫面具在绝对的黑暗中,彷佛只剩下两个空洞的眼窝。 沈霖渊没有回应,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他能闻到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