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迟来的称呼

  「为了我的成长，也为了让我心里的mama一直是好的样子。」

    「从你离开之後，他就一直用你的名义陪着我。」

    「送礼物、回讯息、关心我。」

    「如果不是後来被我发现……」

    她轻声说：

    「他可能会一直装下去。」

    「然後等哪一天你真的出现，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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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ma只是工作回来了。」

    邹筳筳整个人沉默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

    事情会是这样。

    她一直以为——

    姜霖会把对她的怨恨告诉nV儿。

    甚至让nV儿讨厌她。

    可是他没有。

    他替她守住了一个位置。

    一个母亲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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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筳筳声音颤抖地问：

    「他……真的这麽做？」

    姜笑笑点了点头。

    然後轻轻笑了。

    「他是不是很傻？」

    「明明可以直接告诉我真相。」

    邹筳筳低下头。

    心里一阵刺痛。

    姜笑笑却轻声说：

    「我知道当年的事情，你也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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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只是害怕。」

    「害怕伤害我们，也害怕伤害自己。」

    邹筳筳的眼泪再次掉下来。

    「对不起。」

    她的声音沙哑。

    「如果我当年再勇敢一点……」

    「或许现在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姜笑笑看着她。

    她能看见她的痛苦。

    於是她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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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你已经很勇敢了。」

    她说。

    「你现在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就代表你当年的选择没有错。」

    「要走到今天，一定很不容易。」

    她抬头看着邹筳筳。

    眼神很认真。

    「我看过深陷其中的人。」

    「要爬起来，需要多大的努力和勇气。」

    「所以你真的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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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筳筳愣住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从nV儿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她的声音颤抖：

    「笑笑……你……」

    姜笑笑忽然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然後轻轻地说：

    「妈。」

    邹筳筳整个人僵住了。

    那一瞬间，她的眼泪像决堤一样落下。

    姜笑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你很好。」

    「真的。」

    她停了一下。

    「只是……」

    「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我会慢慢接受的。」

    邹筳筳用力点头。

    眼泪不停地掉。

    「好。」

    「多久都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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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等。」

    姜笑笑也笑了。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笑。

    像春天刚刚融化的雪。

    ———

    那天回到家。

    邹筳筳整个人都像在做梦。

    她坐在沙发上，忍不住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