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如果我再被放开一次
意力。 其实一直不太稳。 他偶尔抬头。 看一眼电视。 更多时候—— 是在看她。 电视里。 刚好播到夫妻争吵的桥段。 声音很大。 情绪激烈。 「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从萤幕里炸开。 ——— 1 就在这一刻。 姜笑笑忽然开口。 语气很平。 平得不像在问问题。 像是在念一句早就想好的话。 「爸。」 她的声音很轻。 却清楚。 「你们……会离婚吗?」 时间,像被按下暂停键。 1 姜霖手上的笔,停住了。 笔尖在纸上停了一点。 墨水慢慢晕开。 ——— 他抬起头。 看向她。 ——她没有看他。 她还盯着电视。 眼神专注。 表情平静。 1 平静到——像什麽都没有发生。 那一瞬间。 姜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是幻听吗? 几秒过去。 他没有回应。 空气变得有点奇怪。 姜笑笑以为,他是不知道怎麽回答。 她轻轻补了一句。 声音b刚刚更小了一点。 1 「如果你们要离婚……」 她停了一下。 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 「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声吗?」 她的手,慢慢收紧抱枕。 声音更低。 「让我……有点心理准备。」 ——— 这一次。 姜霖确定了。 1 他没有听错。 他的x口,像被什麽压住。 闷得发紧。 他慢慢把笔放下,把文件阖上。 整个人转向她。 语气刻意放慢。 「笑笑。」 他看着她。 「你为什麽会这样问?」 声音很认真。 1 但眼神是紧的。 「是听谁说什麽吗?」 姜笑笑摇头。 视线终於从电视移开。 却没有看他。 只是盯着地板。 「没有。」 她说,声音很轻。 「我那天……有听到你跟爷爷说话。」 她停了一下。 1 喉咙像卡住。 却还是说下去。 「你们还没有离婚。」 「但你说……如果mama要离婚,你会成全她。」 她慢慢抬头,眼睛有点红。 却努力维持平静。 「所以我就在想……」 她的声音变得更轻。 「是不是有一天……你们就会离婚了。」 ——— 1 姜霖愣住了。 他没有想到—— 她听到了。 更没有想到—— 她一个人,想了这麽多。 话卡在他喉咙里。 他不知道该怎麽说。 姜笑笑看着他。 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很淡。 1 甚至有点勉强。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