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迟来的明白，来不及的爱

清脆，也残忍。

    她当时气急败坏的说。

    「你怎麽可以考这种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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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觉得丢脸吗？」

    那个孩子当时就愣住了。

    眼睛睁得很大，像是不敢相信。

    从那一天开始。

    她的笑容，却慢慢消失了。

    ———

    「mama，我被欺负了……」

    「我头好痛……」

    「mama…帮帮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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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找藉口。」

    「乖一点。」

    「听话一点。」

    「这样mama才会喜欢你。」

    她自己说过的话。

    现在一句一句。

    反过来刺进她心里。

    ———

    她忽然明白了。

    她从来没有真的看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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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相信过她。

    没有抱过她。

    她只是——

    要求她。

    控制她。

    否定她。

    ———

    「她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她曾这样对别人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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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

    她终於问自己——

    真的是她不懂事吗？

    还是……

    她不愿意去看？

    ———

    心脏，狠狠一缩。

    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的手紧紧摀住心脏，她喃喃着。

    「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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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破碎。

    眼泪，终於掉下来。

    一滴。

    一滴。

    落在桌面上。

    她终於承认了。

    这些年来——

    一直错的那个人。

    是她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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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明明……那麽乖……」

    她低声说。

    声音颤得不像话。

    「她明明……那麽Ai我……」

    可她却——

    亲手，把那份Ai，摧毁了。

    ———

    现在。

    她长大了。

    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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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再回头了。

    而她。

    连挽回的资格，都没有了。

    ———

    齐沐兰捂住脸。

    肩膀颤抖。

    终於压抑不住地——

    哭出声来。

    那哭声很低。

    却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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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来的悔恨。

    与来不及的Ai。

    ———

    自从那天之後——

    齐沐兰，没有再出现。

    没有电话、没有讯息、没有任何试图靠近的痕迹。

    像是从纪涵瑜的生命里，安静地退场了。

    一开始的几天，她其实是有察觉的。

    手机安静得异常。

    那种安静，让人有一瞬间的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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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慢慢地——

    纪涵瑜也习惯了。

    有些关系的结束，不是轰轰烈烈的决裂。

    而是某一天，你忽然发现——

    对方，再也没有出现在你的生活里。

    然後你才知道，原来这样，也可以。

    或许是因为她是自己的母亲，所以带给她的伤害却也是最大的。

    最深的伤，往往不是看得见的。

    而是那些藏在心里，多年未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