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撑着不哭的那种懂事

。」

    他说。

    「我们从来没谈过这件事。」

    「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过着。」

    他停了一下。

    才又补了一句。

    「如果有一天她说要离婚。」

    他抬起头，眼神很平静。

    「我会尊重她。」

    那句话很轻。

    却像早就在心里说过无数次。

    姜封看着他，没有再多说什麽。

    只是点了点头。

    「你们想清楚就好。」

    ———

    门後。

    姜笑笑站在那里。

    背贴着门板。

    她原本只是想来找爸爸。

    却在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停住了脚步。

    她没有出声，甚至连呼x1都放轻。

    就这样，把里面的对话，一字一句地听完。

    她的手，慢慢收紧。

    指尖发白。

    心也跟着一点一点往下沉。

    ——原来。

    爸爸留下来，不是刚好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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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为她。

    是因为她哭到生病、撑不住。

    所以他才放下工作。

    陪在这里。

    ———

    那一刻。

    姜笑笑的x口，像被什麽堵住。

    不是单纯的感动。

    而是更沉的东西。

    ——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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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下头。

    眼眶慢慢红了。

    如果她再这样下去。

    是不是……

    太对不起爸爸了？

    ———

    她深x1了一口气。

    y生生把眼泪压回去。

    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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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不是真的好。

    至少……

    不能再让他们为她担心。

    ———

    当天晚上。

    姜笑笑站在房门外。

    手举起来，又放下。

    来回几次。

    最後，还是轻轻敲了门。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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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很小，像是怕打扰。

    姜霖正在整理东西，抬头看向门口。

    「进来。」

    姜笑笑走进去。

    站在门边，没有靠近。

    她的手紧紧抓着衣角，指节微微发白。

    像是在忍着什麽。

    「爸爸……我今天……」

    她停住，她不知道该怎麽开口好。

    过了一秒，才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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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到你跟爷爷的对话了。」

    姜霖的动作停住。

    他看着她，没有着急，只是安静地等她说完。

    「嗯。」

    姜笑笑抬头，眼睛红红的。

    「你是因为我，才留下来的，对不对？」

    她问得很直接，却带着小心，像是怕答案太重。

    姜霖沉默了一秒。

    「不全是。」

    姜笑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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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角勉强撑出一个笑。

    那笑，很薄。

    「那就是……有。」

    她x1了一口气，语气忽然变快。

    「那我们明天回去吧。」

    「後天你就去上班。」

    「不用再陪我了。」

    她说得很快，像是在逃，说完就低下头，不敢看他。

    ———

    房间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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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霖看着她。

    看着她明明快撑不住，却还在努力装没事的样子。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走过去。

    「笑笑。」

    声音很温柔。

    姜笑笑没有抬头。

    只是轻轻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