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娶回家(十)
候,仰宸勾引撩拨,让他在收获爱情之前,先沉沦了性。后来,张小凯坐了牢,失去的痛苦时常在许久之后突然袭来,在狱中想念起仰宸时,他恍惚发出疑问,爱情是这么辛苦的东西吗? 那大概是唯一一次,他觉得自己跟仰宸之间是爱情。不过那时,同一牢房的老黄笑呵呵地骂他傻小子。张小凯便很快回过神来,我不是同性恋,我不喜欢男的,是那个贱人想传染我。同性恋是会传染的,张小凯听人这样说过。 电视剧播到了最后一集,是圆满的结局,男女主幸福地步入婚姻的殿堂。 时至今日,张小凯也知道了,他骗不了自己的心。 …… 在大多数勇江人的印象里,勇江大桥就像钟蔓说的那样“晦气得很”。 最初的勇江大桥是几十年前县里的一个小官员,鼓动着几个富商集资建造的,为的是方便县里基础建设的建材运输。建桥时因施工事故死过人,迷信者议论纷纷说是水鬼作怪,百米长的桥拖拖拉拉两年才完工。 但是民间私建的桥,尤其是几位有钱有势的富商们出的钱,过桥费的分配成了新问题,于是桥上频繁爆发小型械斗,再后来,西门街的老富靠着手底下养的打手独占了鳌头。 平静多年后,在某个暴雨夜,勇江大桥轰然坍塌,几十号年轻人命丧于此,死者家属拉起横幅每日游行,惊动了上头的领导下来视察,勇江县风声鹤唳了好一段时间。 而今又听说勇江大桥要重建,早有些看热闹的人在等着新的饭后谈资。 勇江大桥的残部拆除完成后,这天施工团队正忙着挖坑做基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从西门街出发来闹事了。 带头的人是张小凯和富东格。 49. 工头起初一头雾水,毕竟他们是外边来的施工团队,对勇江县不甚了解,只打发了几个工人去赶走小混混。 直到下属瘸着腿慌慌张张又跑来寻他,工头才意识到不对。此刻外边已乱作一团。 “谁他妈准你们在这搞东搞西的!这片是我们西门街的地盘!”富东格拎着钢筋在叫嚣。 他们的打手已经撂倒了几个工人,张小凯还没动手,只站在后边揣着兜镇场子。 “你们是干什么的!”工头紧赶慢赶地来。 富东格歘一下用钢筋指着工头脑袋:“你是这儿的老大啊?” 工头吓到退了一步,众目睽睽下,又壮起胆子:“我……我是这儿的工头!你们想干什么?” 富东格笑:“早他妈八百年前这地就是我们西门街管的,这桥也是我家建的,你们在我家的地拆了我家的桥,你说我想干什么?” “小子,我们是走了正规程序来施工的!你们再在这里闹事,我就要找警察了!” “找警察?”富东格不屑,“你找啊,你看是警察天天来,还是我天天来?” “你!”工头气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近日去过西门街嫖娼的工人对工头低声道:“那边那个大块头我见过,叫张小凯,是个硬茬,我听人说他身上背着人命,上头还有人保了。” 工人用手捂住嘴,说了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工头猛地看向他:“真的?!” 工人迟疑地点点头。 他们说话间,得到消息的仰宸也从工棚里过来了。仰宸头顶黄色安全帽,皮鞋踩着沙石,停在工头身边。 他没看见人群后故意侧过身去的张小凯,只对拿钢筋的富东格道:“寻衅滋事,故意伤人?我看你年纪也不大,不然还是让你家大人来跟我们商量吧。” “你他妈少给老子装佯!你谁啊!”富东格怒道。 工头拦住仰宸道:“仰工,您回去吧,我们来处理。” 仰宸摆摆手,继续对富东格道:“你们来闹,那就是有所图,我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