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黑深残qjlj预警,受抹布的过往,攻互换身体被强制lj
身在xue里摩擦狠狠碾过敏感点,cao得不应期的宴八方脑子一片空白,听什么就是什么,于是他放声浪叫: “床!啊嗯床!床!” 胯下顶cao的roubang一滞,让宴八方有了喘息的机会,他渐渐回神,看到了男人一脸错愕的模样。 他才发现这里不是什么公园,而是一个宽阔的房间,身下也从坚硬的木头椅变成了巨大的软床,仔细一看,他的手骨也有些瘦弱。 “我瘦了?这是什么情况,我怎么会在这里?” 刚刚一番体力活让宴八方出了不少汗,他把黏在脸上的头发往外拨:“头发也短了……嗯呃,这是什么位置,怎么这么陌生?” 他试探性地夹了一下rou棍,夹得男人闷哼一声,但确确实实是非常陌生的触感,他手往下摸,只摸到了一截还没捅进去的roubang。 他又继续摸到xue口,忽然他脸色惨白:“我蛋蛋没了!” 无论宴八方怎么摸都摸不到熟悉的触感,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破了的伤口,而男人的roubang就插在蛋蛋消失的伤口里。 “我剑呢!我要杀了你!”几乎一秒钟认定男人就是夺走他蛋蛋的凶手,宴八方怒火中烧下意识就要拔出身后的剑,但一摸只摸到了赤裸的背部。 剑不见了! 宴八方环顾四周,刚看到墙上悬挂的一把剑就被男人重新按倒再度抽送起来。 “啊!”宴八方惨叫一声,男人咬着牙在水帘洞里死命抽送,他掰开宴八方的腿看着rourou不停埋进xue口里,这才重新燃起性欲。 不管宴八方的胡言乱语,rou龙突破壶口的阻碍猛顶娇弱的zigong,顶的胯下人又丢盔弃甲,yin水一泻千里。 “这是……什么邪门招数——呜” 没了剑,宴八方的力气大不如前,他不痛不痒的推阻根本阻挡不了xue里强进强出的rou棍,只能被迫遭受roubang的摩擦侵犯。 花xue里敏感地颤抖,无奈吞吐男人巨大的性器。 “sao逼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干烂了还装纯,”男人知道沈洲还不上钱,曾经去红灯区卖过逼,“烂抹布居然还能夹这么紧,真是天生吃男人roubang的双性婊子。” 宴八方不服:“住口,你这个邪魔外道,我一生嗯,我一生清清白白,如今却被你……” “啊嗯……不好,我道心要不稳了!” 花xue抽搐又要达上高潮,身前的性器早已射出jingye,此刻软塌塌地垂在跨间,男人草干时,性器还会甩起顶在极其敏感的地方。 几乎一刻钟没撑过,涉世未深的宴八方当即翻起白眼又一次被干上高潮。 男人在他xue里捅了两下也被夹得出了精,他面色不渝地拔出性器,还没来得及缩回缝隙的xue口喷出一大团腥臭的黄白jingye。 宴八方以为结束了,伸手就要去摸蛋蛋消失的地方,结果手还没碰到就被男人抓住,他面色不怀好意:“沈洲先生sao逼这么会吃,想必只有一根满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