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万人迷自己凑上来的02
可怜病号,顺着我的劲离得更近些。我仰着脸,轻轻在他耳垂处咬了一口。 早就想这样做,林戌的耳垂晶莹透明,像新剥出的荔枝,被我咬出一个牙印,一刹间变得红透透的。 他惊得一跳,猛然转头看我,一双狭长的凤眼瞪得像葡萄一般圆,险些把我甩开。 他正脸对着我,更给我可乘之机,我顿了顿,隐隐感到心虚,但抵不过诱惑,趁他僵住,往前凑凑,轻轻咬住他的嘴唇。 我趁人之危趁到底,一不做二不休,就在岩洞里把林戌上了。说来奇怪,事情过後,我的毒自己解了,一点後遗症都没有。 醒来之後,林戌已经穿戴整齐,除了lU0露的脖颈,看不出被我蹂|躏过的迹象,神情b往日更冷。我理智回笼,昨夜的记忆刷得一下前仆後继地袭来,我先是脸热,再就是震惊、愧疚、惶恐:“小、小戌,我……” 林戌不看我,顿了一会儿,才冷冷地说道:“好全了?还不把衣服穿上吗?” 我一愣,尴尬地把衣服穿好,不知怎样才能弥补自己的过错,只能手足无措地和他说些不痛不痒抱歉:“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可能是花毒的原因,我不知道昨天怎麽回事,不对,我不该找藉口……小戌,你打我骂我举报我都可以,怎麽做都可以,你不再……不再想和我做朋友也没有关系……”我说不下去了,心里闷痛。因为自己薄弱的自制力,伤害了林戌,也将失去最好的朋友,真是太差劲了。 “你说得对,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我没想到,你原来一直对我是这种想法……”林戌说道。我一颗心沈入谷底,听他停顿一会儿,继续说:“你和我表白时候说的话,是不是全忘记了?” 我昨晚、我昨晚难道还和林戌告白了吗?! “我、我……对不起。” 林戌的下一句话却与我的预期大不相同:“那你想必也不记得了:我并没有拒绝。” 我呆愣地在原地,感觉犹在梦中。後知後觉地想到,我中了毒,没什麽力气,林戌T能则完好,他昨天却任由我、任由我……他是不是原本也与我抱有同样的心情? 我们在那天确定了情侣关系,这段关系持续了五年。 结束在星幕下的墟吾山顶。 其实现在一回想,当时种种危险迹象全被我忽略了。林戌做的事情,分明前是“一起爬山吗”,後是“大郎喝药了”,只可惜我沈迷於美sE,连这样典型显着的信号都没有发现。 但除那次以外,林戌对我从未流露出恶意,反而嘴y心软,给我诸多别扭的关怀,若不是上辈子亲身经历,他就算真的和我说要伤我,我也是不会信的。 我坐在靠椅上沈思,手中仍紧抓着一双钢刺拳套。 我该先下手为强麽?可林戌现在只有十八岁,或许他对我的杀意是之後产生的,不管是受人挑唆,还是他心怀苦衷,再或者是没有任何藉口地恨我,反正这个时空的林戌是无辜的。这麽多年的相处,我早把他当作家人,自是难以对他下手。 虽然他很愿意对我下手。 或许我该装作无事发生,试图探寻真相?可是,且不说我无法做到毫无芥蒂,我也不一定能够得知原因。事情还有四年半才会发生,我记得……那也不像个谋划周密的长期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