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阴蒂,麻绳磨B,羊舌TB
力的抽动绳子。 为了麻绳在顾临安股间摩擦充分,有人抓住顾临安的脚,把他们反方向拉开,拉成一个大字。 “救命!谁来救救我——”求饶变成了无助的求救,他感觉阴蒂和xiaoxue仿佛是要着火一般,因为yin药的作用,这一波波快感更加猛烈。 顾临安感觉自己双眼发黑,脑袋灰沉沉的。 “这sao货竟然舒服的快要昏过去了。” 顾临安突然感觉到身上一凉,竟然有人去抱了一桶冰水朝他泼了下去,以免他晕过去。 顾临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等绳子被拿开,他的下身早一片泞泥,绳子也湿漉漉的,上面全是尿液和yin水。 众人玩够了,眼看着已经快要天黑,便都唏嘘着散去,独留顾临安浑身赤裸的躺着路中间。 晚上,顾临安被刺骨的寒风冷醒,他瑟缩成一团,上下牙关打颤。 有几个醉鬼经过,他们看到顾临安后,一摇一摆的走了过去。 其中一个醉鬼盯着顾临安的下身眯起双眼,不由分说的扳开顾临安的腿,“哟,这男的女的?” 另外一个听后也看了过来,他冰冷的手伸到xiaoxue前摸了摸,然后插了进去,舒服的仰起头,“草,真舒服。” 他们虽然醉了,但是本性难移,两人牛头不对马嘴的商量了一会儿,竟出奇的一拍即合,把顾临安卖到了青楼。 青楼灯火通明,老鸨听说有人要卖人,还是个双性,兴致勃勃地走了出来。 她看着冷的面色铁青的顾临安皱起眉,然后叫人提来一桶热水,泼在了顾临安身上。 顾临安因为温暖慢慢回过身,他看着面前的女人和身后的建筑,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而老鸨上下打量着顾临安,眼里放着精光。 三天后的青楼人满为患。 因为青楼来了一个绝色美人,听看过的人说,那美人身体虽然有些壮,但腰却级细,特别是那奶子,大的惊人。 “听说了吗?老鸨说那安娘要表演什么吞羊舌,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不知道,我从未听过,可以说闻所未闻。” 随着人的议论声,表演开始了。 一只健壮的羊被牵了出来,然后一个人紧随其后爬了出来。 顾临安爬着前进,奶头与地面狠狠的摩擦,一个男人拿着鞭子不时拍打他的屁股,以催促他爬快些。 他穿着一件透明的纱衣,奶头和sao逼的位置被剪了洞,看起来异常色情。 顾临安爬到台子上后,身边的人就下去了独留他一个人在台上。 “表演!表演!” 随着一声欢呼,其他人也跟着叫起来。 顾临安咽了咽口水,害怕地看了一眼楼上虎视眈眈的老鸨。他笑容僵硬地半蹲着身体,然后张开腿。 然后顾临安拿起台上事先准备好的盐,将它们均匀的洒在逼上。 当盐和sao逼接触时,顾临安翻着白眼痉挛,他强忍着快感,把逼凑到羊的嘴边,磕磕绊绊地说:“求羊老公……帮、帮sao老婆舔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