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换一种关系?
”的功能还在,忽然弯起唇角。 午夜时分,颜续轻手轻脚地钻进了提临房里。 &的床上,这男人睡得并不安稳,眉头时不时的皱紧,半天后才松开。 颜续注意到他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痕。凑得更近去观察,月光透进来,铺了男人一脸,白的像藏在博物馆的雕塑。 提临的头小幅度动了一下,眉头再次皱起来。 他伸出手,想捋平那对眉峰,指尖差一点碰到,手腕再一次被抓住。和白天不同,这一次抓他的力度很大,手腕处不过血,手掌顷刻间麻木了。 那双墨绿底色的眼睛蓦地睁开,如同一张网铺天盖地地捕住他:“为什么进我房间?” “因为你没锁门。”颜续不习惯站着看一个躺着的人,直接掀了被子钻进去,“你刚刚梦见了什么?” “不记得了。”提醒的嗓子带着刚醒的喑哑,顿了顿,他突然说,“我记不清我妈长什么样子。” 颜续微微挑高眉梢:“这很奇怪?” 提临:“正常人一般可以记起四五岁的事,可我不记得我妈的样貌。” “因为你是智障。” 提临侧过身,从平躺变成了面对面的侧卧,月光照亮了他脸上柔和的神色,他就这么静静注视着颜续。 床的尺寸够大,颜续的身体没有任何一处挨到提临,但身体就像长出了许多条看不见的藤蔓,目的明确地朝对方伸展、缠绕。 颜续拽着被子拉上肩,手伸进被子里,解开睡衣上的纽扣,脱掉它,然后把它从被子里捉出来,盖在提临脸上。 丝绸质地,又软又凉。 等提临去摘它时,颜续摸出后腰上藏的手铐,将提临的一只手铐住。 手铐有两副,刚好把提临的两只手全铐上床柱。 以防万一,捏着手铐压到最紧的卡齿,才从人身上下来。 “你会拆床吗?”颜续披回睡衣,回头问他。 提临被手铐铐在自己的床上,脸上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喘得还有些重:“能告诉我原因吗?” “我只是觉着,明早你应该在这里,哪也别去。”颜续站在床边,“顺便,我关了你公馆的太阳能接收器,机器人全部关机……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救你。” 翌日一早,飞艇接上颜续,直奔软禁女皇的坐标——首都北郊区的一处宅院。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地方怪的很。以院子为中心点,至少十公里范围都没有任何用电的装置,包括交通信号灯。 幸好这条路偏僻,不怎么过车,倒也没造成什么路面堵塞。 院子的大门被敲响,门上手动摇下来一只眼睛大小的监控孔,修女打扮的柯琳和神父扮相的阿南德同时笑出八颗牙齿把脸凑上去。 “你们好,世界末日即将到来,”柯琳举起厚厚一叠宣传册,“没有信仰的人是不会被神灵眷顾的……” 可能是为了不引起注意,这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