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新厌旧的狗东西
风情!对,是自己的梦,他完全可以改造这个梦的航向,让接下来变得大胆点! 张由仪伸了食指中指,强硬的塞进郝在山嘴里,来回刮蹭就像以前郝在山给他扩开xiaoxue那样。他指甲磨得很圆,粉嫩的口腔rou不存在任何划伤,来回了几十遍,心想足够湿润了,要往外抽。 眼前人眼神一紧,白牙兀自咬紧了张由仪的两根手指,还好张由仪抽得慢,否则非得被刮掉层皮不可以。 “张嘴!”张由仪轻拍郝在山的脸,又不听话,这个梦真烦,为什么不让自己把手拿出来,去抚慰空虚的自己。 不但不张嘴,反而缩起了嘴唇和脸颊,包起利牙,抬起舌头,把他的两根手指当做粉茎,给他模拟口。嗦得滋滋作响,相当卖力。 好紧好湿热的一张嘴,张由仪眼前晃来晃去,抽不出手指也没关系,他可以再加入条舌头,对,他俯下身,跪坐在郝在山身上,伸了舌头猛舔郝在山唇缝,舌头和手指并入几欲撑裂郝在山的嘴。 身体里有一股暖流,顺着舌头的嚅动,慢慢的,慢慢的往下走,噗噜的在xue口冒了个尖,被贪婪的内裤吸到饱坠湿滑。 rutou不自觉的在轻薄衬衫里翘起来,清晰的顶出两个尖。下腹部更是,更是苦不堪言,张由仪往后缩了缩屁股,夹腿发出舒服的猫样轻哼。 “啊。”郝在山轻喝了口气,舌尖有力地推了张由仪舌头和手指出来,过度开发的艳色嘴唇,小麦色脸颊拉着几缕要断未断的银丝,墨黑瞳孔吸人得紧:“告诉我,需要我怎么做。” 要怎么做?张由仪彻底坐实在郝在山大腿上,往里挪到最贴,感受着郝在山灼热的隆起,梦里真好,他眼睛在泡温泉,随时随地要腾起热雾。 “想要你用两只手狠狠揉我的胸,大拇指搓搓我的奶头。” 如他所愿。 “想要你塞一根两根三根粗指头,进我的saoxue,我会上上下下的坐你的指头,发出最yin荡的叫声,你也不许躲,要听。” 如他所愿。 “想要你舔掉粗指头上的yin汁,告诉我,又sao又好甜,好喜欢我摇屁股欠cao的样子。” 如他所愿。 “想要你把冰块倒进浴缸里......这始终都是梦,我知道,我会醒,冷一点,让我等待长效抑制剂慢慢起作用,睡个好觉。”张由仪搂着郝在山脖子,低垂着头感受他脉搏贲张的剧烈跳动,黯然的说着。 对,到此为止,郝在山已经有了新的放在心头的人,就算在梦里,也不该再玷污他的纯爱,大家,大家都该向前走。只是为什么,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刻,温泉要熏起热雾,蒸下他的热泪,好不争气啊张由仪,在梦里哭什么。 粗糙的大拇指揩掉他薄弱到毛细血管可见的眼皮下的泪,一抹一阵发红:“你变了,变得不诚实了。” 张由仪更委屈了,又挤出一包泪,这是他的梦,他想怎样就怎样,轮得到郝在山来说三道四?发情期的娇气包甩开郝在山的手,自己胡乱抹了一把泪,从他身上跳下来:“我没变,变的是你,大渣男!喜新厌旧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