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去打电话呗
使劲考察!” 负责人紧紧握着郝在山手,往下用力一摇:“郝老师,给俺们村一个送孩子考大学的机会,攒学费,到时候都送到你们学校去,再让他们回来,接着干!”老泪纵横。 郝在山也不过是个走一遭的学生,自然没有一锤定音的权利,哪怕是张院长,都要拿到实验数据之后开好几轮会,跟有关部门协商,才能定夺。 开口拒绝的话也很难说,负责人一看他神色,自是圆了回来:“我老糊涂了,真是的,您肯定会帮我们一把,毕竟,毕竟孩子渴望读书的心,您应该能理解。” 怎么会不理解呢,那脚下的陈伤,从何而来,打着赤脚耕地,收割过的根茬锋利扎脚,根本顾不上消毒擦药,增生。 拿到薄薄的一沓钱,还给各位亲戚,说尽好话,希望来年没收成前,能再借。 郝在山脚步沉重,回到住宿地。 林为正在拍打床褥上沙尘,见他闷闷不乐,很是关心:“怎么了这是。” 郝在山摇摇头,他这一刻特别想张由仪。 “到底怎么了。”林为一把拍在他肩头,跟师弟毫不客气:“有什么难事跟我说,哥哥我尽力而为。” “就是,想打个电话报平安。” “嗐,这点小事,走!”林为拿上防风个外套,拎了钥匙就往外走。 “去,去哪儿?” 林为带上口罩护目镜,手机打开电筒,插在村里给他配的小摩托上,右腿一跨:“带你去打电话呗。” 突突突,夜里出了村口,乡下的路不好走,坑坑洼洼歪七绕八,要不是郝在山压着小摩托重量,林为这种轻飘飘的怕是要带着摩托颠飞三丈远。 走过沙的夜空中靛蓝得像基地里种的矢车菊,星星格外明亮,钻石般嵌在天幕上,照亮前路。 突突突,郝在山不得不紧紧抓住林为的衣服,剧烈颠簸又带着薄沙吹过,他一张口就是咯吱咯吱沙粒摩擦牙齿的声音。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林为下车熟稔喊道:“锅盖哥,锅盖哥~” 小小信号站里钻出来个矮个子:“喊什么魂呢。” “想打个电话,帮帮忙。”林为递上手机给矮个子看了一眼:“没信号呐,得给家里打个电话。” “嘿呀,真会给我找麻烦,桌上电话,自己去拨号!”矮个子接通电话线,三两下爬到了房顶,去举锅盖,看林为两人还在房下愣着,催促道:“愣着干嘛,快去啊,锅盖举着白累啦?” 林为笑着推了把郝在山:“快去,我去帮他举会儿锅盖,不然他能唠叨死。”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