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效抑制剂在他手腕上松动
论的残缺omega,他不是!从来错的人都不是他!坏的人也不是他!凭什么恶意全盘倾倒在他身上,逼迫他筑起“私生活浪荡”的低矮城墙,勉力支撑他残存的自尊! 而那真正的王八蛋,却儿女双全,都要办女儿周岁宴了? 五脏六腑皆被哀痛灼烧着,眼泪鼻涕一股脑呛进气管,咳得腹部抽紧。 “别,别乱吸气。”生殖腔小小rou口箍得郝在山粗长jiba发疼发硬。 各自有心事,各自有缺口,却在同一场发情期性事里互相修补着残缺,算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互相救赎? 生殖腔拼着被撑破的念头,也要死活榨郝在山的精,铃口一阵阵瑟缩,输精管催促着睾丸绷紧,甩到张由仪屁股上啪啪作响,打得白嫩屁股发红发肿。 “想,好像想射了。”郝在山咬着牙,慢慢将jiba往外抽。 发情期的生殖腔就是想要jingye,咬着jiba头不肯放,跟着jiba往下沉,往出走。 “要,还要大jibacao我。”张由仪彻底陷进发情热里,昏了头,长效抑制剂在他手腕上松动,屁股发浪朝着后面乱撞乱摇,呜咽着甩得满脸眼泪回头:“别出去好不好,射给我,射满我。” 他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嘴唇被过度吸咬破了个红艳艳的伤口。手指无力的反向抓着郝在山胳膊,两个人浑身是汗,根本抓不牢一直往下滑,但仍然试图从郝在山跟他贴着的地方,找寻一丝安慰和依靠。 他是发情期,思考能力减弱,我只是在帮他,不能害他,郝在山心里翻腾,一瞬间的心软被理智拽回头。狠着心用力抽出jiba,咻咻,咻咻,浓白jingye抵着xue口,从股沟射上张由仪光滑的背脊。 张由仪向后软倒,被郝在山轻轻接进怀里。 “给你洗洗,好不好?” 张由仪疲惫地闭上眼睛。 再醒过来,张由仪动了动身体,酸痛无力的,所盖被褥有着郝在山身上的简单皂香混合着阳光蓬软的气息。天色发暗,唯有一盏微弱的床头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来得头脑发热又匆忙,现在才发现宿舍墙壁上,贴的都是密密麻麻的演算推导公式,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略模糊,书桌上整齐摆放着贴满各色标签的书籍和十几张装订过密密麻麻扑满字的笔记纸。它们见证了郝在山白日里等待张由仪醒来的空隙时间都在如何打发时间。 张由仪撑着手臂坐了起来,衣服换过,后xue干燥,窗外的夜风透过缝隙吹进来,带来了一丝清凉。他感到了久违的平静,没有午夜混合着烟酒各种糜烂气味的喧嚣,没有白天商战桌上的尔虞我诈,只有郝在山离开后淡淡的荷尔蒙陪伴着他。 桌上留了张纸条,瘦金体遒美劲道,跟郝在山本人一样敦实风骨:“我先去实验室,醒了打我电话,给你带饭,想你。” 全世界按下暂停键,唯有张由仪聆听到自己的内心,嘭,嘭嘭,嘭嘭嘭,心率开始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