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哄小狗
”郝在山被点中,磕磕绊绊地解释着,他一个啃馒头死读书死跑数据一根筋的,昨晚被带着第一次出去应酬都没喝上一口酒的,交接的基本流程一问三不知,选他拖累谁?他心脏嘭嘭嘭敲着小鼓。 “只会种地......那就更好了。”张由仪外轮廓幼态但五官凌厉,脊背笔直地坐在光线拉长的会客室里,豹猫一般的琉璃眸子一错不错地盯着郝在山,像是傲慢的盯着手到擒来的猎物,嘴角浮现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 这话,林为听着毛骨悚然,总觉得张由仪另有所指。他是听过一些关于张氏代总裁风言风语小道传闻的,天之骄子omega,人生顶配赢家,遇人不淑搅合四五年,一遭落地游戏人间,心冷面热翻脸无情。大抵是这样的桥段,虽然令人唏嘘不已,但万万不可选中导师新晋心爱的小徒弟开新副本。毕竟,天分的高低林为一目了然,他还等着导师功成身退之日,郝在山成长起来带他们再攀新高呢,哪能任由张由仪信手拈来随意刷经验。 郝在山不知所措的看着导师,等他拿个主意,完全没看到张由仪开口,无声的口型跟导师说了几个字。 “行吧,”导师无奈的揉了揉鼻梁,顺手加了个条件:“在山必须每晚回宿舍区,向朱能汇报交接进度事宜。”他屹立农科院几十年,见过学术界的腌臜事多不胜数,看出林为的偏见,但也不敢放任张由仪的胡作非为。这个侄子,千宠万爱,众星的明月,历过迅猛潮汐,而今是他也有些看不透。 “好的好的。”郝在山如释重负,有导师给他保驾护航,他头点得跟鸡啄米一样快。 “那中途要是出差呢?”张由仪那丝若有似无的笑并未淡去半分。 额,郝在山那口气又重新提了起来,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想来张总不会吝啬到不报销我们的餐旅食宿吧,自然是我们一起去。” “哎呀,那我不得也跟着蹭?” 朱能、林为几人插科打诨糊弄过去,事情就这么敲定。 郝在山所言非虚,一点都没藏拙,说自己只会种地搞数据,就真的只会种地。跟张由仪没几句话好说,对接的技术团队倒是能从早聊到晚,量产的扩大化,植被的肥沃影响,种子的优化育苗,眼神大放异彩。合作技术部老总几次三番,端着咖啡假装路过代总裁办,都有意无意提及:“我们公司要是能把他挖过来,未来十年不愁吃喝。”毕竟这是重点扶持项目,进出口大宗贸易能换来多少稀缺资源,说完还要痛心疾首的批判一轮独挑大梁的痛苦。 交接事宜进展顺利,朱能暗示过,郝在山以为很快就能回到实验室刷数据。 没成想接下来好几天张由仪不见踪影,不再派人来对接,工作进度停滞不前。 郝在山是有张由仪手机号码的,虽然他没存,但给他打电话的人少之又少,通话记录往下一拉就能查到。再等等吧,郝在山心想,张氏集团这么大的公司不止这一个项目在推进,也许张由仪在忙别的也未尝可知。 三天后,郝在山终于闲得按捺不住,晚上十点半,正常人洗漱结束时间,拨了电话。 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