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电话中吃手指
由仪舌尖疯狂舔刮郝在山耳廓,滋滋水声在安静环境下尤为刺耳。 郝在山脖子拧向一边躲着,一缩再缩,背后全是颤栗着竖起来的细小汗毛,导师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模糊得完全听不清,笔也啪嗒掉在本子上,手指用力捏着桌子边缘,嘴巴紧紧抿着,才能忍住那一声轻叫。 他扭过头,气音叫张由仪别乱弄,哀哀的眉眼,让张由仪心中肆虐的乖戾疯狂生长。 张由仪大拇指疯狂的擦过郝在山贲张的铃口。 咚的一声,郝在山浑身脱力,手机砸到地板上,他下意识弯腰伸手去捡,哈啊的一声,又被他牙关紧咬咽了回去——张由仪开始大力taonong。 “别,别,我,哈啊,弄,哈啊,嗯啊。”郝在山仰着头,裤子开开,人也开开岔着两条腿,被张由仪站在腿间顶着肆意玩弄roubang,后腰勉强斜斜靠在桌子边缘借力,桌子和张由仪前后卡着他,才没有脱力滑落在地,细碎的叫声,无力地阻止声,从他嘴里一个劲往外吐露。 “不舒服吗?嗯啊嗯啊的,是舒服的叫,还是不舒服的叫?”张由仪跟他腹部紧贴的蹭动着,双手解放攀着郝在山肩头,一个劲的将舌头野蛮伸进他口腔刮取,索求,干渴终于得到缓解。 调笑着看郝在山窘迫通红的脸,转了个身用屁股蹭他跟铁棒一样紫红的jiba,还要拽过他的手,作势要带到自己裤子里:“你进来看看,出来打那么久电话,我想你想得屁股都湿了。” 什么屁股都湿了,郝在山呆若木鸡,连挣扎都忘记,乖顺的被张由仪牵着,去摸他的臀缝,湿湿嗒嗒的黏液搅弄声,张由仪屁股猛地往他roubang上一压。 呜嗯。 啊啊。 手指探进去一小节指节,郝在山感觉有什么热乎乎的小嘴嗦了一口手指头,他转过头覆下来,无师自通,嘴唇碰了碰张由仪的唇珠。 张由仪一脸欣喜,抱着郝在山后脑勺就开始啃他舌头,娇yin的喘息细碎的在他嘴里炸开,来不及吞咽。 郝在山想要堵住他的声音,生怕招来实验室里的其他人,手也要抽出来去捂他的嘴。 张由仪哪里肯,屁股一个劲抖动,狠狠往后夹,郝在山手掌抽不出半分,甚至在慌乱中,又进去一节手指。 yin水开关按键自动开启,发情期的omega以一个极端不舒服的姿势翘着屁股,发水xiaoxue吃着beta的手指,扭头吃着beta嘴巴,上下两张口都得不到满足,身上又累又酸,泪水委屈的涌在眼眶里打转。 郝在山被顶得腰眼发酸,手指发麻,舌头发痛,脑子里还要顾忌着电话是不是没挂断,心里急成一团乱麻。好不容易把张由仪亲了个够,狠下心来推开他。呼呼喘着气,咽下嘴里已经分不清楚是谁的口水,第一时间就去捡手机。 原来砸到地面那一下,破烂手机就自动黑屏了,他松了口气,按下开机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