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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的。” 伏黑君依然保持着一副嘴巴微张的呆样。少年唇间的热气丝丝缕缕吐在指腹上,有一点痒。 “如果伏黑君坏掉的话,”想到以前的几笔失败的生意,我有一点心痛,“不仅我的沉没成本会无法收回,而且签订的协议也会撕毁——形成坏账和支付赔偿,会很麻烦。” “……”不知道为什么,伏黑君却再次露出了Si鱼眼,将椅子往后挪了挪,避开我的手指。 然后他垂下眼睛,似乎情绪更低沉了——奇怪,我本来是想让他打起JiNg神来的,不然在对方状态不好的时候赌这个,会有种胜之不武的亏欠感。 荷官摇骰子结果出来了:我五点,伏黑君三点:果然,非常幸运地,这一局是我先。 “你……” 就在我以为这一局b赛就要在沉默中度过,并为此悄悄在心底叹气的时候,伏黑君却再次发话了。 “……你的真名到底是什么?” “?” “什么‘灰鹫’、‘安娜斯塔西娅’、‘阿诗娅’……” 明明是在对我说话,他的眼睛却只是看着桌子上被我摊开成胡乱一堆的纸牌:“你说自己是商人吧?” “商人的话,签订契约却不用真名吗?” 啊,原来伏黑君烦恼的是这个啊。 “你误会了哦,伏黑君。”我松了口气,原来只是因为这点小事,“不用担心会影响契约哦!这个名字亦是被‘阿卡夏记录’承认的、在契约中可以生效的名字。” “我不是……”不过他话才起了个头,就被我打断了。 “前面那个是代号,后面两个是制作我的……”在如何定义那个不是东西的东西的词汇上,我稍微犹豫了一下,“……【人】,给我起的名字。” “只有‘飞鸟’这个名字,是我自己起的、完完全全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在从西西里港开往日本的游轮上,那些白sE的海鸥追着邮轮PGU抢光了我的薯条。 “怎么样,我起名的品位还是很不错吧?” 因为海鸥们欠了我的债,所以我得以借用它们的能力,在甲板上小小地飞了一会儿——虽然严格来说,那并不能算飞翔,只是歪歪倒倒地漂浮了一小会,还因为被来甲板上找我的寂发现了而被手刀制裁了,但是果然很有趣。 “……”伏黑君没有立马回答。 直到我开始洗牌,才在“哗啦啦”的声响中,听到他一声若有似无的“嗯”。 “伏黑君的赌术如何?” “……不怎么样。”反正和五条老师打牌的时候从来没赢过。 “是吗?那真是可惜。” 飞鸟洗牌的手法非常漂亮纯熟:纸牌平平无奇的灰白sE侧沿,在她手下像是展开了均匀而朦胧的扇面,叫人看不清,也猜不透。 “那么,伏黑君知道为什么这个游戏叫【HeavenorHell】吗?” “……”伏黑惠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其实,这个是发源于南欧地区、兴起于灵修者之间,最后才在神秘侧人员中普遍流行的一种消遣,”飞鸟一边“哗啦啦”地洗牌,一边认真地向他进行解释,“又或者说,最开始,它其实是一种充满了象征含义的秘仪。” 扣住的、打散的牌堆,象征未知的、无序的、无限的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