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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是稍微有点不自信的呢。 而不待我回复,梦子亲已经转过头,对着黑袍荷官合掌,露出可Ai的笑容:“请问,荷官君可以帮我们洗牌吗?” 咦?她不自己动手吗? 梦子转过头来与我对上视线,像是理解了我眼神中的不解,点了点嘴唇,语气柔和地解答道:“唔……我们两个人对局的话,不管是谁洗牌,其实意义都不是很大吧?” “毕竟看到牌面之后,不管怎么洗,都会记住每张牌的位置——那么,后续的对局,不就变成纯粹的算力b拼了吗?” “和别人这样就罢了,”梦子对我笑了笑,“但是,和飞鸟亲打牌也这样的话,未免太无趣了一些。” 荷官点头应允,默不作声接过了扑克牌。 原来如此。 我右手握拳,轻轻捶在左手掌心:“所以说,梦子亲是想更多地凭运气来决定胜负吗?” “毕竟这是赌博的一大魅力源泉嘛。” 梦子亲托着腮,弯起双眼中血红的瞳眸倒映着我挂着微笑的脸:“啊,不过没记错的话,飞鸟或许会更偏好……” “可以哦,我完全没有意见,”我握紧了x口的基.督受难像,“既然梦子亲这样期待,那么我也当然得拿出相应的觉悟来认真对待这次b赛了。” “我的确是风险厌恶型的商人。”也实际上并不喜欢赌博。 “不过,既然是梦子喜欢的玩法,能让你感到更加愉快的话——” 我当然会奉陪到底。 *** 小圆桌上的牌局陷入了胶着。 先手可以很大程度上决定一轮中大半的牌组模式,而骰子摇到先手的梦子亲,从一开始就是占据上风的。 但她似乎格外偏Ai单牌的牌组,也就是【愚者】——以至于我几乎每次出牌之前,都不得不在心中衡量一下:要不要分开我相对b较喜欢的【双子】牌组,或者该从【天国阶梯】上的哪一阶开始拆。 “说老实话,我原本以为——”这一轮梦子亲先打出的牌,也是一张【愚者】3,“——是飞鸟亲的话,会直接放水,输给他们那些人中的任何一个,以救下所有人呢。” “梦子亲对我似乎存在一定误解哦。” 我一边摆了摆手指,一边打出了【愚者】7:是目前手持的两组【天国阶梯】之间多余的单牌,在这里发出的话,损失会相对较小。 “我的行动,都只是想要贯彻利益最大化原则罢了。” 只是,多数时候会恰好与“救人”的客观结果有所重合,仅此而已。 善行的布施,是“代价”的付出;其所获得的回报,是社会交往中获取的正常“报酬”——很早之前起,我就拥有并贯彻着这样的觉悟。 救人这种选择,本身就是有着“获得被救者的感激,从而进一步得到物质和人脉等资源”以及“获得自我满足”这样的原始标价的;而我的能力,亦即自因果律层面上计提“利息”的,悭吝之天秤,又可在受助者身上进一步榨取剩余价值。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梦子亲在这一点上分辨清楚,”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脸,“毕竟,我也不希望梦子亲因为误解而对我太过失望呢。” 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