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英/莱奥/亚历奥]黑翼的大公妃
过躲避对视强装镇定。 “您不需要讲解一下吗?”亚历山大礼貌地微笑,满是优等生的虚心,“您是来为朕上课的。” 是的,上课,针对年轻皇室成员的性教育课程——也许应该换一个更为传统的说法,“房事指导”,在旧朝总是由地位尊贵的孀妇完成,罗严克拉姆王朝是头一次需要这样的角色,而符合身份的似乎只有一位贵人。 奥贝斯坦元帅有一个先帝死后便不再被提及的身份,“吉尔菲艾斯大公妃”,那位离世二十载的帝王挚友唯一的合法配偶,管理吉尔菲艾斯大公遗留下的全部家产,尽管先帝简朴的馈赠可能并不能及大公妃随嫁带来的十分之一。 他就是最合适的人选,理应领受这份高贵的职责,出入宫廷尽心尽力。只是如今皇室成员空虚,襁褓中登基的亚历克一世是唯一一个需要接受指导的学生。 所以他们俩现在坐着这间书房里。 短暂抬眼,冷漠的大公妃没有谴责亚历山大的无赖行径,启齿说道:“陛下应对自身性别多有了解,那请看女性的器官。” 既然皇帝不愿自己动手,老师便点击女性图像,取消透视显示模式,那双义眼的视线都转到一套生殖器官上了。 “首先是外阴部。”记得奥贝斯坦的头发大部分都是白色的了,平日出席公共场合会牢牢地困在脑后,额头光洁;今天他因为只身入宫而戴了顶翻边类似头纱的软帽,好像是为了符合身份一般,优雅,又模糊了性别特征,遮住了几乎全部额发,甚至能挡住部分眉毛和神情,“由外至内,简而言之,‘大yinchun’,‘小yinchun’,‘yindao口’以及其上‘尿道口’,‘阴蒂’……” 如果奥贝斯坦真的有“神情变化”的话。 “这些是学童教科书上早已出现过的内容,不必浪费口舌。”亚历山大根本看不出破绽,这种近似于强迫男性不带性别视角地解说异性性器的场面本应特别诡异,可这人不同,完全是在战前会议上介绍敌我客观情况,舌尖上的内容换成什么都一样。 年轻皇帝在战史课上听得非常仔细,看过不少先帝主持的会议录像,那个头发花白的参谋长就是用和现在相同的声音说话的,前后听不出岁月痕迹。 “既然是大公妃执教的特别课程,那朕感兴趣的是,”少年刚打断了课程,又换上求知若渴的神色,和善地探问,“大公妃您的结构,与这有何不同?” 大公妃之所以是大公妃,因为他并非纯正的男性,当然也不完全是女性。遗传学上出现的偏差,造就天然盲眼的同时也造就了双性共生的器官,这不算个秘密,只是不会有人公开提及,更何况是面对本人。 如果换了旁人,恐怕会震惊和忿恨吧。亚历山大想。可他的挑衅没有成功,大公妃抬起戴着黑色手套的长指,将眼前代表男女性的两个立体图像交叠起来,大小保持一致。 “这样您可以直观理解绝大部分事实。” 奥贝斯坦熟练地调出功能选项,在他尚未看清时,重叠图像出现了一些红色区域。 “请注意红色显示的部位,男女两种性征的不同之处重合在同一位置,所以仅能保留一部分,而非全部。” 首先是yinjing的根部,自然与女性尿道重叠,紧接着睾丸虚悬在那里,覆盖了近乎一半的yinchun。这实在难以理解,令只知男女的少年脱口提问:“您保留了什么?” 奥贝斯坦拿起手边的全息书写笔,尖端像把手术刀似的从睾丸下挑过,将一对球体压扁了推挤周遭的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