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假千金10
的夜。 外面天色漆黑,古言站在床边,正无声的穿衣服,他看着她没出声,直到她穿好,他才勉强平静的说了一句:“要走了?” 古言“嗯”了一声,音调平静地仿佛没有一点感觉。 他好几次想,她这样的行为有什么意义? 只想要一个人形抱枕吗?连亲吻他拒绝了一次她就也再也没有提过了。 过了一会儿,他睡不着够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给手机开机,亮起的屏幕上,四点半清清楚楚。 他想:和前几夜一样的时间。 他把手机放到枕头边,闭上眼。 ——前二十七年,沈斯年从来不觉得他心理有问题,然而这两天下来,他开始怀疑了。 她亲近他他推辞,她听话了,顺从地克制着行为不过界,他又不高兴,还有这两天连续做的梦,里面被强迫的交欢…… 沈斯年怀疑自己是不是潜藏着受虐倾向。 但是他又明确的知道他没有伤害自己的念头,他前两天还做了个实验在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也没有感觉到一点快感,只有疼痛感。 只有她能那么对他。他试过想象代入另一个人强迫他,他只想把那个不明长相的人砸死。 所以沈斯年开始谋划了,他做过调查,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最喜欢两个类型的男人,一种是坏坏的帅小子,一种是清冷高高在上独宠自己的高岭之花型。 沈斯年没多徘徊,就决定走第二条路子。 事实上,他自己本身的性格基本上已经很符合这种人设了。他是众人心目中的天才,天才都是傲慢的,他也不是个有绅士风度的人,不相关的事他几乎没有好奇心,不相关的人两句话引不起他的兴趣,他就甩手走人了。 他自认为长的也还不错,在国外邀请他419的人从来不少,男的女的都有,算得上高岭之花了。 至于独宠,前二十七年,他从没答应过别人的邀约,初恋和初夜都是她的,他也没兴趣对别人温柔,他唯一需要改变的,或许就是研究一下怎么算“宠”了。 沈斯年翻着回复的贴子,大家说的都差不多。 他概括一下,就是四不, ——不出轨,不聊sao,不忘节,不失联。 他都可以做到。 沈斯年满意了,现在就只剩了随着时间加深感情了。等感情够深,他的那些想法,也不过就当是情趣了。 另一边,古言如往常般翻墙回到于家。然后在客厅里遇到了于峥。 古言没有开灯,径直向通向二楼的楼梯走去,背后一段距离,于峥的声音幽幽响起:“去哪了?”声音仿佛冒着寒气,冻得人心颤。 古言也惊了一下,回过头,于峥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玻璃水杯,仿佛这不是凌晨四五点钟,只是一句普通的询问。 如果不是古言看到了他手背突起的青筋的话。她或许就随意扯一个理由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