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可贴戒指
问题的,只是血流的多,看起来有些吓人。 杜鹃小心的擦去姚轻歌手上的血迹,用创口贴把伤口包上。 从姚轻歌的视角看过去,杜鹃单膝跪地,小心翼翼的拿着她的手生怕弄疼她,虔诚的给她擦去手上的血迹,那贴在中指和无名指上的创口贴像是戒指,是杜鹃虔诚且小心翼翼为她带上的。 姚轻歌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砸在衣服上开出一朵让人心碎的花。 杜鹃顺着这朵花抬头看过去,姚轻歌满脸是泪,她哭着控诉杜鹃欺骗她,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差劲的人,是个人渣。 杜鹃心疼不已的抱住她,连连道歉。 姚轻歌推开她,杜鹃不愿撒手,她搂着姚轻歌问:"轻歌,你有没有想过将来?" 没等姚轻歌回答,杜鹃清清浅浅的声音便响起来,她说:"我想过。" "我想过无数种将来,在每一种将来的计划中,你都是最重要的部分。" 姚轻歌身形一震,她是杜鹃将来计划中最重要的部分? 这人在说什么,她怎么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国,什么时候能遇到自己,她就在自己每一种将来的计划中都把自己计划上了。 她是下了什么样的赌注,才能在每一种将来里,都把自己计划上的? 杜鹃无视姚轻歌的不回应,继续说:"十年,我不是没有怨怼的,但现在我骗了你,我们扯平了。" "将来我们若发生口角,或是不愉快的时候,我若无理取闹,你便可以肆无忌惮的和我生气,不用包容我,不用觉得愧疚。" "我若委屈,你便说我是骗子,这样我们就能平等相处。你不用为当年出国,我十年等你,而对我愧疚,处处容忍。" "我们扯平了,往后你可以任意对我生气,和我闹小脾气,我们要像普通情侣一样,一直在一起,不分开。" 姚轻歌静静的听着,不说话,等杜鹃说完低头一看,姚轻歌已经在她怀里睡着了。 杜鹃小心的把人放下,盖上薄被,轻手轻脚的把姚轻歌房间打扫了。 是夜,床上的人满头大汗,骇人的噩梦又席卷而来。 姚轻歌在一阵惊恐中醒来,她大口喘着粗气,惊魂未定,这次梦中模糊的人终于能看清面容,和现在的杜鹃有些相似。 看到门缝下透出灯光,她走过去打开门,客厅里杜鹃还在电脑上写着什么。 听到开门的声音抬头,姚轻歌见杜鹃抬头赶紧关门,像是怕杜鹃发现自己一样。 杜鹃起身,打开门,姚轻歌已经再次躺在床上,杜鹃靠近问:"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姚轻歌不理她,翻了个身假装继续睡。 即便她不说,杜鹃也知道姚轻歌一定是做噩梦了,在这里住的这一段时间,杜鹃发现姚轻歌失眠严重,不吃安定类的药根本睡不着,便是睡着了,也会被噩梦惊醒。 很多时候,杜鹃睡在隔壁,半夜便会转战到姚轻歌房间。 杜鹃轻轻起身,刚一动作,姚轻歌就拉住了她的衣角,杜鹃拍拍她:"我去拿电脑,你睡吧,我拿了电脑陪着你。" 听到杜鹃的话,姚轻歌才松了手,杜鹃也真如自己说的那样,拿了电脑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