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看不见也无所谓
个小壁炉於无人的夜晚悄悄燃烧,彷佛满怀忧虑的父母在等待未归家的孩子。 克莱拉和弗雷走到靠近大窗台旁边的角落,位於那一角的壁炉随着他们落座一旁的沙发上而复燃,星星火点逐渐扩大、沿着木柴的缝隙攀爬,直到火焰的热气足以将从窗户透进屋内的冷气驱散。 弗雷咬牙,强忍那GU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的怒火。 他对克莱拉很不满,对自己很不满,对眼下的情况很不满。 但他必须忍住愤怒,因为要是他像以往一样直接发泄出来,肯定会做出难以挽回的事。 没错,他会伤害到克莱拉。 她缩在他身旁,双手抱膝,弗雷早就发现她常常这样坐,和他完全不一样,他总是大大咧咧地把脚抬起来,或张得很开。而克莱拉的坐姿就好像一只小刺蝟,为了保护自己而蜷缩成一小团,尽管身上一根刺都没有的她,反而只会让人因为想触碰她而接近。 弗雷伸长左手,把她圈在手臂里,手指紧紧包覆她的肩膀。 他知道克莱拉需要一点时间,所以他等着她。 克莱拉靠在弗雷身侧,壁炉的火光映在她脸上,纤长的睫毛和紧盯那簇火焰的眼睛无力地垂下,接着她闭上眼,带着些微的颤抖与哽咽,缓缓开口。 「我的父亲??西里斯.布莱克。」 她再次停了下来,弗雷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然而他只是动了动紧握在克莱拉肩上的手指,继续等着。 「他??」克莱拉深x1口气,声音又细又沉。 「他是——一名杀人犯——」 她缩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只有颤抖的声音轻荡在弗雷耳边。 「他现在——在阿兹卡班。」 她沉默下来,弗雷又等了一会儿,却不见克莱拉有继续说下去的迹象。 「嗯,所以呢?」 克莱拉猛地抬头望向他,纠结的泪水在她的眼睛里滚动,她正被什麽折磨着,弗雷的心脏突然被重重锤了下,同时那GU恼火也越发炙热。克莱拉又低下头,快速吐出一连串的话:「哈利的父母就是被他害Si的,他还杀了很多人,我mama说不是他做的,但我不知道——」她突然哽住,使劲吞下那GU喷涌而出的悲愤,「我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麽,我相信mama,但是——」 弗雷无法理解。 克莱拉的爸爸是个杀人犯,那又怎样? 他实在不明白克莱拉为何这麽痛苦。 「??他什麽时候进阿兹卡班的?」他低声问。 「什麽?嗯??大概十一年前??」 「十一?我真的会——!」 弗雷抓住克莱拉双肩,y是将她整个人转过来好好对着自己,克莱拉睁大双眼,惊诧中又像在害怕些什麽。 满腔怒火、无语和荒唐争先恐後,就要从弗雷身上爆发出来。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克莱拉的脸唰地冷下来,「玩笑?这怎麽会是——」 「你那时候不就只是个婴儿吗!一个什麽都不懂的婴儿!」 「管他是不是杀人犯,这到底关你什麽事!又不是你的错,我一直在担心你,结果竟然只是、只是因为一件跟你没半毛钱关系的事情!你根本用不着为了这个伤心成这样!我——!」他猛然停下,因为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