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9
后微微皱眉,但没说什么。 陈哲远继续道:“阮文樊没为难你吧?” 檀健次回:“没有。你今天去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他们同意提前交付,容器还是按照上一单的尺寸做。”陈哲远收起药酒擦了擦手,把檀健次原本挽起的裤脚放下来盖住脚踝,抬头看着他: “今天这件事情明明可以明后天再做,你去阮文樊的工厂为什么不告诉我?万一他突发奇想做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怎么办?” “你带的人都只不过是一些保镖打手,他们怎么可能知道你有习惯性崴脚,你今天崴这一下,肿得这么高一看就是又强撑着自己走路,你怎么就不能找人背你一下?” 陈哲远说话有点急,夹杂着藏不住的关心,他情绪一激动就向外散那股橙花味的信息素,和药酒的味道糅杂在一起,极其古怪。 原本放松着闭目养神的人“啧”了一声突然睁眼,没扭伤的左脚猛的使劲一踹陈哲远的肩膀,坐在那的人被他的突然暴起搞得一愣,没反应过来。那一脚力气不小,陈哲远整个人向后仰倒在沙发上,一侧肩膀磕在沙发扶手上的雕花,痛得他闷哼一声。 檀健次腰部发力一个翻身,膝盖死死压在陈哲远两侧肩膀上,双手撑在他头部两侧,低头眯着眼。 “你长本事了。”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管我?” “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弱鸡了?” 两个人信息素的味道在空气中对冲,檀健次平时不太爱向外释放信息素,导致陈哲远都快忘了这人也是个alpha。 &对同为alpha的信息素极其敏感,檀健次此刻散发出的信息素有极强的攻击性,硬生生压在陈哲远头上,引得他青筋暴起。陈哲远双手紧紧握拳,几乎都要听到关节响起的“咔咔”声。 他忍住没有反抗,反而收敛了自己的信息素,低眉顺目一副臣服的姿态。 “对不起。” 檀健次拍了拍他的脸,用食指抬起陈哲远的下巴:“别以为咱俩睡过两次你就能恃宠而骄了。” “听话啊,小狗狗不该管太多。” 亲手欠下的债,需要他亲自去偿还。 陈哲远不在身边的三年多,檀健次早就快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习惯性崴脚的毛病,不是说他这几年没有崴过脚,只是没人关心,他也就不在意了。 手指在空中无声地描摹脑海中的脸庞,随后拢起掌心紧紧一握,抓住了满手空气。 真好笑,以前被人放在心上挂念的时候不懂得珍惜,以为给他拴上链子就是属于自己的小狗了。时过境迁,陈哲远那种骨子里的温柔依旧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只是变得克制疏离许多,也不再随意表露情绪。 檀健次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有些自嘲般地开口: “他还是他,那无非就重新开始吧,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