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9
远低头拿起一个一次性杯子,把烟灰弹了进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阮长宗是越南大毒枭阮文樊的次子,而据我所知,阮文樊和你,似乎不像表面上那么……哥俩好?” 陈哲远这几句话就坦白了宫先生计划的边角,同时挖出了他心底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使其暴露在阳光下,接受着陈哲远目光的炙烤。 可宫先生目光一凝,他的反应很奇怪,并不像是被陈哲远说中了心思,关注点反倒在其他方面:“这件事陈警官从何得知?”他探究地看向陈哲远,“——难不成,是你梦里梦到的?” 陈哲远八风不动地任他探究,心里却也“咚”地一下。是啊,他怎么会知道阮文樊和面前这位宫先生的关系并不如明面上来得好? 莫非……他记不起的那部分记忆里,这两个人都曾经和他有过交情? 正在宫先生微微皱起眉头不悦于被人堪破的时候,陈哲远又突然出声,耸了耸肩道:“你看,既然我们的目标都差不多,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一场双赢的合作——何乐而不为呢?” 宫先生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哼”,那颇具抵抗意味的城墙总算是裂了道缝。 “七星俱乐部根本不对外接待,如果不是会员或没点门路别想进会所的门,根本找不到门在哪里。”陈哲远掐灭了手上的烟屁股,弯起眼睫皮笑rou不笑道: “那就劳烦宫先生给我们行个方便了。” 宫先生佯做可惜地叹了口气:“带一个人进去就要亏五十万的入会费,这钱……你们给报销吗?” 陈哲远脑门上青筋狂跳,很想照脸抽他。 “最多一次进去两个生面孔。哦对了,最好长得别太穷酸,着装也得注意一下,不然会引起其他会员注意……哦,服装道具麻烦自备哈。不过谅你们警队也没钱,入会费我就记在檀医生账上吧,现在他还欠我一百万零四十块钱。” 门口的檀健次要不是被小林使劲拉着,估计已经准备破门进来暴扣这个贱货了。 陈哲远:“……”敢情刚才司队他们的调解也没成功,姓宫的还在惦记檀健次那八十块钱打车费! 宫站起身拍了拍有些皱褶的西装外套,扣上扣子,又把两层口罩挂在耳朵上拉严,看向陈哲远的眼神还带着一点居委会老娘舅的感慨意味: “说起来我和檀医生也算是相识多年,他之前曾经为了前男友消沉了好几年,茶饭不思的。如今看到他跟陈警官您如胶似漆,我也就放心了。” 这厮的汉语未免学得有点太好,成语用得阴阳怪气的。 ———————————————————————— ︿大巴投毒案:「今天这一案也没抓到秦川呢上-艾独枢的脑子不见了!.n.d..1999.*****/post/30a5b72b_1cb27a7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