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23
普普通通的手链,更是檀健次重新把陈哲远拴在自己身边的证明,靠着一根没有温度的手链,来证明给他自己看。 你看,那根无形的牵引绳还在你自己手上,另一头绑住的还是那个人。 没人懂,只是没人懂。这种具象化的连结,在那个Omega扯断的一瞬间,就好似将看不见的牵引线斩断,那人又自由了,想去哪去哪。陈哲远曾经离开了他一次,把他这个人从头到脚都忘得一干二净,这种事发生一次就已经让人无法接受,更遑论假如再次发生? 陈哲远伸手握住檀健次不断发抖的右手,稳稳把他的手腕攥在掌心,刚想开口让他先收起来回去再说,但却在下一秒感受到有温热的水珠滴在自己手背。 一滴、两滴、三滴。 “对不起……对不起……” 檀健次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是在道歉修不好手链,还是差点伤到将作为突破口的小琴,又或者是道歉自己在陈哲远面前露出了如此失控的一面。 脱开的接口在陈哲远稳住他的手之后扣了回去,陈哲远接过手链,放在齿间咬紧卡口,把断开的地方又接了回去。 陈哲远把手链放回檀健次掌心,声音依旧似平日一般沉稳得能让人感受到无限安全感:“你看,修好了。” 修好了,我还是你的,放心。 原本被晾在一旁的Omega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伴随着吸气时候的“嘶嘶”声,尖锐得宛若垂死的鸣鸟啼血。 两人被这声动静激得同时回头看,之间原先在地上享受着毒品带来的迷幻和快感的小琴突然极度痛苦地在地上扭动,喘不过气一般伸手用力抓挠自己的脖子,脖子上青筋暴起,指缝间渗出丝丝血痕。他却恍若未觉,兀自嘶哑着嗓子对虚空哭诉:“有人要杀我!” 如此光景对谁而言都显得过分恐怖了些,小琴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人,被痛苦折磨得面目狰狞,声音已经变了调,仿若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陈哲远把怔怔与Omega对视的檀健次揽到身后,低声让他闭眼别看。 “阮老板……我没,我听话,我不走!” “想跑的都死了……我……我不想……啊!” “救……救救……我……” 他像是被看不见的人拳打脚踢了一顿,忽然在地上不断地大幅度抽搐,布满血丝的眼睛朝着陈哲远的方向瞪起,嗓子眼里“嗬嗬”朝外出气的同时咳出大量鲜血,染红了地上的灰色羊毛地毯。 陈哲远警惕地后退一步,小琴却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忽然眼神清明了半刻:“都……跑不掉……会死……会死……” 陈哲远闻言霎时如坠冰窖,从小琴的只言片语间推断出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只要接触了红粉,只有被控制的份,连死都是被人安排好的结局。 也就是说那些意外死亡、贵大学生的自杀,很可能都是早就安排好的谋杀,目的就是为了铲清任何“叛逃”的想法,防止这些腥臭黑暗的秘密泄露。 所以现在这个在他们面前垂死挣扎的Omega也是一场精心筹划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