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2
糊涂,车子已经十分钟没动过了,檀健次把目光从窗外收回,转而闭着眼睛缓解一夜没睡的干涩。 他深深叹了口气:“阮文樊把红粉散进大陆了,最近好几起跟这个有关的案子。我前段时间没有关注过暗河上有什么动静,没想到他折腾地这么快……” 宫先生问他:“你那小男友最近就在查这个案子?怪不得你刚从警察局出来呢,别是你故意搞点嫌疑想被他戴上手铐捆绑py一下吧?” “……江老板是怎么忍你的?”檀健次深呼吸了一下,“你居然还能顺利偷到车?” “老板发现不了的,”宫先生贱嗖嗖地回头,“那次买库里南的时候我们填了二十辆,江老板看都没看就签字了,现在暗河人手一辆呢。” 檀健次:“???” “哦,那段时间你被大老板抓去实验室了,”宫先生转过身又认真盯着前面的路:“不过之前也没人想到过这么做,后来你那小男友开了个先例,” 他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肩膀继续说,“他跟江老板申请了一个靶向制剂胃漂浮片的专利信息,上面表面描写的作用是强效止痛药,夸夸其谈了两页说它少量多效成瘾性低,药效持久。” 檀健次静静听着,没给回应。 宫先生也没理他:“然后他在这份文件后面还藏了一个红粉衍生产品的研究申请,就那个纳米颗粒气雾剂,里面有几条是需要从威尔斯某监狱里找死刑犯来临床试验,以及申请了一个理化实验室。” 檀健次终于动了动嘴唇:“江老板看都没看就批了?” 车流终于缓慢蠕动起来,宫先生踩下油门的同时点头:“没错啊。” “看来他还真是很危险啊,总在挑战极限。”檀健次苦笑一声,“估计全世界唯一一个知道‘红粉’完整公式的人就剩我那小男友了。” 宫先生:“你俩当时可是垄断性生产商,要是继续做下去,那钱赚得三辈子都花不完。现在他回中国可比跟你在越南安全多了。” 檀健次:“可惜他失忆了,虽然我也不确定他到底忘了哪些又或者只是向所有人隐瞒了一部分,我倒是希望他别记得那个会要他命的公式。” 宫先生:“不过红粉现在又重新出现了,你俩如果不好好在中国当透明人,那离被卷进阮文樊家里的风暴中心也不远了。” 檀健次:“谢谢你提醒。你在酒店门口这条路已经绕三圈了,能不能放我下车了,这里程费已经加了快一倍了。” 宫先生:“这才八十块钱!你什么时候变这么抠门了?你当年来宫厂这给你的乔治巴顿加钢骨架和防弹的时候一做就是十辆!你不付钱不准下车,我开屏蔽器了,你别想在滴滴平台举报我。” 檀健次攥紧拳头,指关节咔咔作响。交通安全去他妈,我今天就要宰了这条狗! “你有没有想过,”宫先生突然正常得不像他正常的样子,“你当年其实也是把陈哲远这样锁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