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惩罚中重蹈覆辙的圣子/掌掴BX软鞭抽B到c吹/轻微
昏睡的乐洮被抱回隐秘的圣殿,身上仍带着圣池中的水痕。有人为他擦干身体,换上了一件象征悔罪的单薄圣袍。他的身躯被柔软的被褥包裹,陷入短暂的梦魇沉眠。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一阵微光浮动中缓缓睁眼,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已被圣光镣铐束缚在身后,被无形的神力牵引着,跪伏于那他既熟悉又敬畏的大祭司面前。 床榻边,大祭司静坐,身披黑金祭袍,神色庄严肃穆,目光却冷冽如霜,带着不容辩解的审判与责备。 “圣子。” 他开口,声线低沉,仿佛回荡在殿顶的神谕。 “你,可知罪?” 乐洮的睫毛轻颤,低垂着头不敢抬起,乌黑湿软的发丝半掩面庞。他的声音低微沙哑,仿佛不堪重负的祈求: “我……知罪。” 大祭司眉目未动,却冷冷追问:“既知有罪,何罪之有?” 乐洮喉头微动,半晌无言。他羞耻、自责、惶恐,情绪交织缠绕,却找不到准确的词语去描述自己那一身的失态。 大祭司缓缓起身,站在他面前,语气依旧沉静,却如利刃穿心: “神赐予的洗礼,乃是恩典,亦是试炼。” “你身为圣子,本该以虔诚之心,以最洁净的躯体,迎接神的圣光。你应端肃神姿,守礼守仪,静心祈祷,直至神恩圆满——这些,难道我未曾教过你吗?” 乐洮脸色惨白,指尖无措地蜷缩。他的唇微微发抖,眼中浮出懊悔的雾意,却不敢开口辩驳半句。 大祭司俯身,声音压得更低: “可你……竟把我的告诫,忘得一干二净。” “在神明俯视之下,在信徒瞩目之中,你身披圣袍,却跪趴在圣池之中,如同一只发情的雌兽。你呻吟、战栗、高潮、甚至泄尿,用你那脏污的体液玷污了神圣的池水。” “你失去了仪态,失去了克制,失去了你作为‘圣子’应有的尊荣。” “我的孩子——”他顿了顿,神情终于浮出一丝悲悯与痛惜,“你……让我失望至极。” 话音落下,乐洮再也抑制不住,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倏地滑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颤抖着伏低身子,匍匐向前,光洁白皙的额头蹭着大祭司的纤尘不染的鞋面,沙哑着声音哽咽道: “老师……我、我知错了。” “请您……责罚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没有想过要……那样……可我控制不住……我、我一定会改的……” “请您、请您惩罚我……让我赎清罪愆……” 这次圣子认错态度很好,大祭司面容缓和了些,大手轻轻一挥,圣子手脚的束缚消失,他命令圣子爬到床上去,脱下衣服,抱住双腿,露出在圣池里犯过错的部位。 乐洮乖乖依言照做。 室内的光线亮如白昼,大祭司审视的目光一直在他腿心rou臀之间巡视。 纵使对方是从小教养他至今的亲近长辈,乐洮身上的每一处早就被看过了,此时也有点受不住这样的目光。 脸颊的热意几乎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