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
儿。沉默就是沉默,不会没话找话,也不会瞄着他的一举一动,准备随时应答。 在他们还非常不熟的第三次见面——他让她准备晚餐,她给拌了一盆草的那天——汪悬光坐在吧台上,一手撑着侧脸,望着壁纸发呆。 那种坦然和松弛,是秦销平生第一次察觉到与人相处的自在。 “——别碰我。” 汪悬光的声音突然从壁橱里传出来。 秦销回过神:“什么?” 汪悬光的声音冷而狠:“你要是突然发情,我不保证扳手会往哪儿砸。” 壁橱地上搁着一支手电筒用来照明。银紫光线强烈,笼罩着汪悬光的上半身。手上的动作会牵扯到浅灰sET恤,腰侧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 确实很适合做点什么。 “……” 秦销无声地笑了笑。 她总是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 他们第一次时,她以为他会让狗上她,经期时她以为他会走后门。 真论心黑,他可能还不如她。 不过,他喜欢顺着她的话表演。 “宝贝,我从来没在h片以外的地方见过nV水管工,一会儿我们重来一次好不好?” 秦销的声音含笑,尾音带着些漫不经心,听着十分欠打。 说归说,倒是没上手。 人在视觉被遮挡,身T活动空间受限制的时候会很紧张。贸然碰触,就算不吓到汪悬光,也会让她不舒服。 秦销老老实实地待在一旁:“从你拎着工具箱进门开始。” “……” “请用身T狠狠地调教我。” “……” “你喜欢扳手还是螺丝刀?冰冷的金属,一点点擦过你的皮肤……我好Ai你发抖的模样。” “……” 汪悬光置若罔闻,从橱柜里不曾间断的声响来看,她早已练出自动屏蔽了他的本领。 “宝贝,又要打雷了。扛过这道雷,应该能成仙。” 轰隆——!!! 惊天震响之后,又是几道白光劈下! 窗外骤然一亮,没有人看见,秦销的侧影在雪白的壁橱上一闪而过。 与轻佻nGdaNG的语气截然相反,他的神sE无b认真,注视着壁橱深处的眼睛,闪烁着些许微光。 仿佛月亮破云而出,本来漆黑的湖面刹那间亮起清寒的银光。那是褪去所有伪装和表演的本来面貌。 “咔搭——” 汪悬光把最后一颗螺丝拧紧,从壁橱里滑出来,刚一坐起来,只见秦销就势向前倾身,额头立刻贴上了她。 灯光下,他的眼神温柔沉静,目光向下一扫,落在她的嘴唇上。 “宝贝……” 两人x膛紧紧相贴,不知是不是窗外风雨大作的缘故,近在咫尺的身T格外地热。 秦销慢慢地吻下去,从唇齿缝隙间,轻声呢喃:“我好……” 他的后半句话顿在喉咙里。 ——冰冷的扳手抵在他的跨间,那份沉重的力量,对男人极有威慑。 汪悬光面sE如霜雪,每一丝线条都写着清清楚楚的拒绝。 “再动,我就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