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血Y震颤

，目光深沉："顾老请便。"

    宋老爷望着顾老爷蹒跚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老顾怎么话好像变少了？记得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总爱拉着人聊些陈年旧事，尤其是关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沈皓东没有接话，此时他插在裤袋里的左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只无皱纹的手此刻正痉挛般地抽搐着。

    洗手间内，氩萨克反手锁上门锁，指尖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他迅速撕下吸附在颈部皮肤后的纳米变声贴，露出原本泠然的声线，声音里压抑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润！霍斯特是我弟弟萨棱！"

    别墅外围，松树林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司空润隐藏在一棵老松树干上，指节不自觉地收紧，战术手套的皮革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昨日见到霍斯特后莫名消失的记忆片段，以及醒来时脸上多出的伤口，都让他确信这个"霍斯特"绝非善类。但他更清楚，此刻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氩萨克永远会无条件维护那个弟弟。

    "润？"耳麦里突然陷入沉默，氩萨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怎么了？"

    司空润深棕色的左眼微微眯起："萨克。”他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你现在是顾老爷的伪装，他未必..."

    "不！"氩萨克急切地打断，洗手间里传来金属碰撞的轻响，"萨棱绝对认出我了！就在我们对视的那一刻，血液都在震颤..."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比昨天在别墅内那时还要强烈..."

    "血液？"司空润的科研思维立即被调动起来，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智能望远镜的边缘。

    "我很难解释..."氩萨克的声音夹杂着打开水龙头的哗啦声，显然是在掩盖动静。

    "难道是表观遗传标记的DNA甲基化模式？"司空润不由自主地进入分析状态，"在特定环境刺激下会产生同步生理反应..."

    洗手间内，氩萨克正将昨日藏在水箱后的匕首滑入西装内袋，布料下的武器轮廓被他用老年斑遍布的手巧妙遮掩。寒光在镜面一闪而过。

    “润老师，下课了。”他对着镜子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说道。

    司空润意识到自己跑题了，"咳...总之，"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沉稳，"记住别暴露身份，沈家的监控系统可不是吃素的，你..."

    "知道了。"

    氩萨克最后调整了一下领结，镜中的"顾老爷"已经恢复了那副垂垂老矣的模样，"我会找机会和萨棱...说上话。"

    通讯切断的刹那，司空润的指节深深嵌入松树皲裂的树皮。氩萨克竟已如此笃定——那个危险的霍斯特，就是他失踪多年的弟弟氩萨棱。

    氩萨克重新将纳米变声贴吸附在颈部，当洗手间的门再次打开时，蹒跚而出的已是那个垂暮之年，拄着檀木手杖的顾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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