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人体实验

的真实面貌..."

    他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旧婚戒，眼神恍惚："二十二年了…我甚至不知道，她是死是活。"

    堂屋内陷入寂静，只有司空绍辉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氩萨克异瞳微微收缩。

    司空润缓缓在父亲面前单膝跪地，声音放得很轻："爸，我们还可以试试其他方法找妈..."

    "可是..."诺雅齐声音微颤，"我们连干妈在哪里失踪的都..."

    司空绍辉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在灯光下缓缓缭绕。他的目光穿过袅袅青烟，声音低沉而沙哑：

    "苏莎...她从小就痴迷生物学。脱离家族后，只用三年就拿到了微生物博士学位，直接被天穹基因高薪聘请。"烟灰无声坠落，"她是T-5针剂检测高达95%的吻合度者，觉醒了伤痛转移异能。"

    烟雾中，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阴郁："后来...她被调进核心实验室..."喉结滚动了一下，"在那里...她发现了那些...惨无人道的异能者人体实验..."

    司空绍辉猛地掐灭烟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个暴雨夜...她冒险救出了两个孩子..."他望向诺雅齐和雷修远，声音哽咽，"就是你们..."

    诺雅齐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手指隔着衣料掐进手臂上狰狞的伤疤。雷修远面色惨白，颤抖的手无意识地抚过身上深浅交错的狰狞疤痕，声音颤抖："人体实验...？我...完全不记得..."

    "严重的创伤会触发大脑的保护机制.....”司空绍辉的声音低沉沙哑，"从而会选择遗忘..."

    司空润瞳孔微微收缩——原来父亲这些年守口如瓶，是为了保护雷修远和诺雅齐不被那些惨痛的实验记忆折磨。而他自己，却独自一人默默追查着天穹的蛛丝马迹。

    "苏莎失踪那天..."司空绍辉的声音突然变得嘶哑，他猛地站起身，"我闯进天穹基因要人！可他们..."他的拳头裹挟着劲风砸向桌面，"咔嚓"裂痕从落拳处瞬间蔓延开，"他们竟敢说查无此人！"

    老杀手颓然跌坐，悬浮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我找过警方...呵，谁会相信堂堂首富沈皓东在搞人体实验？"他苦笑着再次点燃一支烟，"我找过辰轩...可即便是他的势力，也触及不到天穹的核心..."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忽明忽暗："所以我创立了奥赛德...只能在暗网的阴影里寻找蛛丝马迹..."

    屋内陷入死寂。

    司空绍辉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天穹有数百个实验室...全都配备了S级异能抑制场..."他吐出一口烟，"行为识别系统24小时监控...一旦触发警报就会全面封锁..."烟灰无声坠落，"没有万全准备...就是去送死..."

    沉默在堂屋内蔓延，只有香烟燃烧的细微声响。司空绍辉深深吸了一口烟，灰白的烟雾从他唇间缓缓溢出："辰轩那边...会继续帮我查。"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在天穹实验室内部...有线人。"

    老杀手说这话时，指间的香烟微微颤抖，却掩不住眼中那抹固执的希望——二十二年了，他始终坚信苏莎还活着。

    这个念头却让雷修远和诺雅齐不约而同地颤抖。那些被刻意遗忘的实验室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回，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