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潢昏几度休
,吸收周围的能量。但宵暗太虚弱了,就算有了治疗,他依然太虚弱,虚弱的用不出一点力气来。 “俏如来。” 元邪皇俯下去,咬住他的耳垂:“你真的那么喜欢他。” 宵暗没有试图推开他,很冷静的任由这个声音盘旋,元邪皇缓缓地吮吸那只耳垂,直到软rou在齿间发红:“本皇给了你自保的力量,烛龙之焰只是其中之一,你要和俏如来在一起,现在的力量远远不足,他是人族,而你是魔族,他的身边没有你的位置——除非你比现在更强,强到无人可以动摇你的决定。” “这很公平。”元邪皇继续说下去:“换你保护这个孩子,直到出生。” “不。”宵暗冷冷道:“我活下去,就不会让他出生。” 这是个无解的圆环,如果宵暗活下去,就不能容忍身体里的烛龙出生,而他死了,这尾幼崽一定也要死。无论今天有没有成功,在未来的某一天,这条烛龙都要死去。 元邪皇咬住了他的声音。 更多的邪气渡入体内,凝结成圆环,锁住了宵暗本身的力量。接下来宵暗使用越多烛龙之力,孩子就会扎根越深,直到有一天,诞生的时机来临。 宵暗含混的痛苦的吸气,模糊的攀附在元邪皇身上。又忽然惊醒,推开了箍紧腰的手掌,抓紧了旁边皱巴巴碎裂的衣衫,和薄薄的披风,头也不回的,一瘸一拐的往外面走。 细小的宝石在沙砾之间,闪烁光芒。 元邪皇坐在山洞的石座上。 吊魂罪低着头进来,不知道该不该说,该说什么。 “邪皇……” 元邪皇看了看他,疲倦之态,难以遮掩——经历一场大战之后,又不得不分出许多的邪气和魔力去治疗宵暗身体里的孩子,现在的他,其实并没有那么难以打败。 “让他这样离开,好么?”吊魂罪忧郁的说:“不如用术法控制心智……” “不必了。” 他闭上眼睛,倦意一阵一阵上涌,淹没了清醒。吊魂罪再不说话,只是解下披风,盖在沉睡的王者身上。 宵暗站在河边,脱掉了外面的薄衣,往水中缓缓而行。 他浸泡在寒冷的水中,又一次被小腹疼痛刺激,隐隐约约,在水面上浮动的影子,冷厉的眼睛,无声的渗出嘲笑。 没办法挖出这个孩子,没办法扔在元邪皇面前。 他一再失败,不是败于天命,就是败于难以启齿的软弱。 宵暗缓慢的沉下去,沉入水中,呼吸淹没在水流悄无声息的流动里,睁开了眼睛。然而他无法沉下去太久,沉沉浮浮的寒冷把他推向了水面,呛咳着吐出了寒冷的河水,跌跌撞撞的走到河岸边,裹起黑色的披风,坐在岸边,看着苍白的黎明终于慢慢到来。 史艳文没有找到宵暗,俏如来和玄狐受了很重的伤,玄狐尤其伤心不已,失去了常欣唯一的遗物,他已经无法欺骗自己常欣还留在身边。 俏如来暗自使用了几次斩龙印,斩龙印有一个范围,超过了这个范围,并不能很好捕捉到对方的行踪。 他想起来,在那一战之中,他并没有使用斩龙诀刻意感应对方的存在——宵暗说过他不会出手,只是在旁边观战,俏如来看到了他身形明显的改变,而此时此刻有什么非常怪异的异样感,让俏如来坐立难安。 天亮之时,宵暗回来了。 俏如来不动声色的离开了人群,回到屋子里,有了斩龙印,他能感到宵暗就在他身后不远处,亦步亦趋,这多少让他稍微感觉好了一点。 “宵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