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无言的告别
人知道。”夜执迷抽出匕首,对准心口,深深刺进去:“一旦……父亲大人告诉你……他的不默禅音……就会……” 尸体横陈地上。 魔伶深深叹了口气,她看着驸马,不知道是不是该问出来发生了什么,俏如来沉默的站在死去的小吏前,为夜执迷抚上双眼。 尽管策君说,夜执迷并非真正的死去,只是回归于宵暗。但他依然无法理解在那一刻,夜执迷自尽之前的表情,就像宵暗一样。 “王兄……”魔伶回过神来,果断的下令:“把他关起来。” 正如策君预料,宵暗不在秋风阁了。 魔伶下旨捉拿,但她并不把这些放在心上,这次战事胜利之后,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她和俏如来的婚事——这个好消息,她却不能和未来的夫君共享。 1 因为她很清楚,这对俏如来来说,是噩耗。 “如果他实现了心愿,又会去哪里?” 不知不觉,俏如来把这个疑问付诸于言语,他看着魔伶,又不是看魔伶,而魔伶不明所以之下,为了俏如来主动和她说话,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唔……” 俏如来垂下了眼眸。 魔伶没能回答这个问题,但俏如来可以回答这个问题,当他踏入青乌白鹤楼,里面空空荡荡。 没有人来过。 他站在窗边,过了片刻,捏碎了佛珠。 没有人回应。 时限过去了,宵暗不愿出现,俏如来知道,这是对他的拒绝。但他有一个让宵暗无法拒绝的办法,他从袖子里伸出的手掌,紧紧握着匕首,对准了心口。 就在他要用力刺入的那一刻,凭空伸出细白纤弱的手掌,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 1 “俏如来。”宵暗气急败坏的、阴冷愤怒的眼睛,从匕首上面扫了过去。 “为何自尽?”俏如来抢在他面前说。 宵暗一阵阵晕眩。 “因为夜执迷泄露了秘密,孤不希望他对外泄露的秘密。”宵暗说出这句之时,喉咙出现一道血痕,他摸了摸血痕:“好了,够了。” “还不够。”俏如来静静的,幽远的视线,如同烟一样飘忽又安宁,他无法说出那句话,却又不能不面对这样的局面。 “我已经找到了爹亲。”俏如来低声道:“我要走了。” 宵暗沉默片刻,转过了脸。 “这一路必然不会顺利了。魔伶,你,还有魍魉栈道,也许我该在这里自尽。”俏如来笑了一下。 宵暗摸了摸喉咙上鲜红的血痕:“俏如来,别对孤试探——你不是我的对手,更不会打动我。” “宵暗,”俏如来看向那道血痕,伸出手去,触及那雪白的喉咙上的手指,和手指后面的红痕,他不能说出更多的言语,只是抚摸那道伤痕:“谢谢你。” 1 这是俏如来能做出,最直接也最为超出的举止,他要压抑呼吸和心跳,才能在收回手之后维持平静的姿态。 “俏如来。”宵暗喉咙一阵阵发紧,阳光照进来,照得他一阵阵发晕,那光芒描摹少年的轮廓,让这一刻的俏如来安宁温和的像是佛子渡世。 这一步之差,往前往后,都是永劫。 但俏如来也在看着他,认真的看着他,那一双眼睛温和净澈,柔和温暖——宵暗很愿意欺骗自己,俏如来就是这样的人,待人温暖,他不过是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