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可怕的战争
,容易毁去,只要击碎尾椎的逆鳞,这一身魔体也就废掉,同时还要忍受极为痛苦的后遗症,如拔逆鳞,不能再生。 这银龙多么美啊。俏如来心中掀起这个念头,再也无法停下,他抚摸鳞片,银龙似乎也有所感知,喷出鼻息,似乎回应他一般,但这银龙修炼了一颗铁石一样的心脏,绝不会爱上任何人或者魔,只存在一个念头。 俏如来想知道那个念头是什么。 他抚摸龙背,鳞片的边缘粗糙,光和玉一样的色泽,冰龙二字,绝无虚构。 过了很久,宵暗缓缓沉降。 他盘旋落在山顶,让俏如来安然下来,身体才化作之前的魔体。宵暗君伏在石头上,喘了一会儿气,俏如来忙把裘衣接下来,给他穿上。 宵暗眼底带笑,支撑着坐在石头上:“今夜的月色真美。”他说的很温柔。 俏如来心中一动,仰头望月:“俏如来迟钝。” 宵暗歇了一会儿,跳下石头,抖了抖裘衣。他走向旁边的小路,又看了看俏如来,还是放弃了双腿步行的打算,手上漆黑的佛珠捏在手掌之中,让俏如来过来。 下一刻,佛珠碎裂,他们站在半山的一块巨石之上。 “恰逢其时。孤要动手了。”宵暗看着山下,眼底闪烁着愉悦的光:“俏如来,你等一等——” 他浮于半空之中,渐渐上升,高居空中,手捏黑色珠串,一瞬间,低头俯视,探出手,挂着的珠串全部碎裂莹光。 污黑的屏障自远处十里开外,流淌而下,以宵暗为中心十里的之内圆,天隔地绝,行成屏障,而后一片片白光平地而起,十数米高,竟然将魔军阵营阻隔开来。 俏如来见识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白光分裂了结界内部,随之一个个粉碎,粉碎之时,内部血rou迸飞,根本无人逃出。忽然之间,有几个阵营之中出现灯火,冲出魔来勘探情况,哭喊声在天地之间显得单薄凄厉。 俏如来自知不该管这闲事,下面是凶岳疆朝,到底还是忍不住,喊道:“宵暗——” 宵暗置若未闻,仍然看着一个白光区域化为血rou齑粉,俏如来踏前一步,提气大叫一声:“宵暗——”他跳了下去。 坠落半途,一片硬邦邦冷硬的东西撞在他腰上,缓缓飞到山谷上。俏如来晕头转向,再去看时,宵暗一动不动,山谷之间,忽然镇下万千朗朗之声:“吾名宵暗,降者出营跪伏!” 这声音一重又一重,一重又一重,激荡不去,俏如来身上冷汗尽出,只觉得方才的冒险置天下安危与不顾,简直毫无道理,偏偏激动之下,还是不能不为。 当山谷恢复平静之时,无数魔出营跪在地上,天空骤然出现一只血红眼睛,睁开之时,降者身上各处也出现了同样的眼睛。俏如来刹那间难以呼吸,睁大了双目,宵暗缓缓落下,与此同时,其他白光区域同时爆发炸裂,血rou横飞。 唯有身上有着眼睛的魔,安然无恙,不敢半点动弹。 宵暗缓缓落在俏如来身边,按着他的肩膀,汗出如浆,神色疲惫。 只这一夜之间,广野山的战争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