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绝心苦无间
到这一步,元邪皇扔掉了盒子,宵暗笑了一声,含糊的嘀咕他今天脾气不好。元邪皇冷笑一声,分开他的腿,挂在身上,宵暗含含糊糊的一声呻吟,疑惑又轻快的视线迎了上来。 元邪皇道:“你用明镜心,许下了什么愿望?” “唔……”宵暗支撑着上半身,抬起来,疑惑的问:“突然说这个?” “解开结界。”元邪皇缓慢的,揉搓他胸前一点柔嫩的rou粒,宵暗牙关一抖,惊吓一样的吸气,又无奈又好笑的看那只手:“俏如来……这种时候……你确定要跟我讨论……嘶!” 元邪皇掐住那点rou,俯身咬了一下,宵暗一边抽气一边发颤,颤抖的像是无力承受一样,抓住他的肩膀:“别……别哈……”他支撑不住的倒在枕头上,试图缩起身体。 渗着粘液的rou具抵住了刚刚进出过的后xue的褶皱,宵暗下意识缩紧身体试图抵抗入侵者的试探,下一刻,看清楚这个入侵者之后,他又柔顺的舒展身体,松懈下半身,甚至撑着抬起一点,蹭了蹭那个明显不是他现在能愉快容纳的粗长rou具,元邪皇按住了他的肩膀,这一下,宵暗也不能躲开了。 他咬了咬下唇,眼睛泛起撩人的红晕:“俏如来。”无奈又纵容的声音:“你想念人世,我不是不明白……” “那就松开结界。”少年人柔声说:“我只想……偶尔知道人世的消息。”性器缓慢的侵入,一点一点侵蚀,一点点占有,这交合的灼热之处,太大,大得可怕,宵暗承受的艰难,却不想拒绝,他一边吸气仰起头,一边还要安抚少年不合理的要求,淌着汗水低声解释:“一旦松开于我功体也是大忌……等一等……别进——” 性器侵入紧致的、从没有异物这样入侵的rou径,几乎是瞬间,宵暗的理智就化为茫茫白光,碎片一样落下,太痛了!他立刻就痛的说不出话来,更别说继续,俏如来停了下来一会儿,到底觉得抱歉,又缓慢退出一些:“宵暗?” 这可太糟糕了。俏如来胡乱的抚摸他,把他抱在手臂里,宵暗流着冷汗,缓过这口气,冷汗渗入了眼睛,他暗暗叫苦……逼他的是俏如来,偏偏还是新婚之夜。 然而,人族思念故乡,难道很难理解么?他不该要求俏如来为了选择他一个魔族,就要从此以后,再也不去人世,对吧? 宵暗打心底里是偏心的——比起别人,他心爱的情人这么说,就让他真的动摇起来,要让俏如来和他一样永远离开故土,虽然他们心意相许,结为伴侣,但是这不是他让俏如来放弃的理由。 “你让我……啊啊啊啊!” 刀破山辟土一样的深深插进来,这一回,宵暗浑身冒出冷汗,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俏如来好像慌了神,天哪,宵暗忍不住在心里想,这么插进来,你那东西不痛么,他赶紧抓住俏如来的手:“喂,你让我想想啊!” 他不能明确的给出承诺,毕竟一旦给出承诺,他本身的魔体和屏障都会毁灭,但现在俏如来这样要求,至少在将来采取别的措施之后—— “解开结界吧,”俏如来沉默着说:“告诉我,你会为了我,解开结界。” 宵暗的手指动弹不得,视线落在俏如来和他交缠的五指上,十指连心,他们甜蜜的交缠的手指,还有这一刻的幻觉和许诺,宵暗心脏一阵阵紧缩,下一瞬间,茫茫钟声在菩提明镜的领域响起。 碎裂轰然而来,只有一瞬,剧烈的痛楚敲击胸口,警告这不自量力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