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隐晦的暗示
俏如来总有一天要离开——而这是魔伶决不能接受的。只要想到这个念头,她的心脏都会被挤压的疼痛,情不自禁的愤怒,任何人想要夺走他,她都不会允许。 “这种愤怒啊……” 旌旗飘扬的广场,披上战甲,魔伶裹上红色的披风,跳上魔界特有的鸢鸟,飞扬而起,身后无数战士,同样骑上鸢鸟,追逐她身后。 浩浩荡荡的魔兵离开了东都。 俏如来看向窗外,一缕阳光照入窗间。由于血纹魔瘟的特性,如今就算是侍奉他的奴仆也不能靠近,一旦被魔瘟感染,魔族也不能幸免。 魔瘟是一种咒术。 所能找到的资料也指向同一个事实,一旦感染血纹魔瘟,就无法摆脱。除非施加血纹魔瘟的魔伶死去,否则他将带着魔的刻痕一世。 “驸马。” 夜执迷站在离他两张桌子之前,淡声道:“这是你要找的资料。” 俏如来回过神来,夜执迷把找出来的资料都放在桌上,关切的看着他,他心中一暖,平静的谢过,夜执迷看了看他,又走了。 广野山,无肠国,魍魉栈道。 策君公子开明性情难以捉摸,但给出了足够清晰地信息,总不会有错了。俏如来看遍了帝女精国现有的资料,对于魍魉栈道却无多少记载,这让他多少有些失望。 “宵暗……” 俏如来在心底浮起的名字,如同一根绳索绕紧了他,但宵暗绝不是他去问一问就会直接告诉他的人,如果没有一定合理的理由,宵暗多半会绕半天的圈子。 俏如来同样相信:公子开明所说,在魍魉栈道出现的难以处理的魔,与宵暗有关——这也是真的。 就在这时,一只蓝鸟飞入书库。 蓝鸟飞入之时,夜执迷就看了过来,目光落在桌上,俏如来起身遮住蓝鸟,半晌不敢动弹,生怕夜执迷走过来问一句。 夜执迷看了一会儿,继续整理书架上的灰尘。 蓝鸟吐出一张纸条。 俏如来把纸条收了起来,蓝鸟原地消失不见了。一样的只有时间地点,一样的青乌白鹤楼。 时间还早。 夜执迷听说他要寻找王宫记录之时,惊了一下,不过他一向动作够快,很快找了出来。 “十几年前……那时候我还不在书库。”夜执迷摇了摇头。 剩下的记录就只有一些潦草的记载,宵暗得罪了当时帝王,被贬斥,理由是私德不修——十五岁,被封南陵王,南陵,南方陵墓之所,被逐出了东都。 而十五岁前的记载,十岁之前,详尽至极,而十岁之后,逐年渐少,少得只有在奏章祝贺之时提了一提,,难以描绘那位王子十岁到十五岁之间的痕迹。 俏如来微微一阵失神。 他能想象到宵暗为何会失宠——魔伶小他十岁。在他十岁之时,魔伶出生了。 “琉璃体……”最后一份王庭记录之中,十岁的王子,开始学习琉璃体。 俏如来回忆了一下,确定他没有见过黄昏一族的魔体功法,出现过琉璃体。 夜执迷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见过。 俏如来离开了书库,在见宵暗之前,他还有几个问题没有解答。如果不能猜透这些,他面对宵暗就没有优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