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难争
他,身上很暖,手臂很稳,他睡了两天,比之前好了很多。 “等他们走了,我们多留一阵子。”宵暗说:“你知道为什么?” “他们一定以为没人在这里。”烛微微又有点紧张:“就算有,也该走了。” “这里这么醒目,山下一眼就能看清楚了。魔兵来来回回几回,一定不会相信我们躲在最显眼的地方。而且我们从前住在山洞里,一定会找附近的山洞。” 宵暗低头笑了笑,这是称赞,他又说:“因为你爹我的术法,别说这些人,就算公子开明和应龙师一起来,也找不到。”他从怀里取出了黄昏灾厄,打开了结界。 黄昏灾厄的宁静世界里,宵暗从树上摘下宝石,又幻化为剑,是一把木剑,交给了烛微微。 “爹爹今日起,教你用剑。”宵暗手中也一把长剑:“从前你还太小,不到用剑之时,但从此以后,遇到危险,总不能每一次都恰好有人救你。但你也要明白,你握了剑,也不要随意欺负旁人。” “爹爹,我没有欺负旁人。” 烛微微话音未落,宵暗忽忽起剑,烛微微倏然之间,陷入一片半梦半醒之中。隐约有一片逆流而来的深沉海洋,而他的身体自然而然陷入紧张临敌的状态。 宵暗不从起手式和基础开始教,他用的是一种幻术“徊梦”,这种幻术更似元邪皇的魔心鉴之中的回流梦境之法——直接将当初诛黄昏的体悟强行让烛微微感受一遍。 这一遍行了十招,到停下来时,他将一把宝石捏碎,直接喂给烛微微。烛微微张开眼睛,冷厉的眼睛对上父亲,心里忽然一怔,慢慢醒过来了。 “累么?”宵暗低声道:“我将时间调的很低,你可以慢慢休息。”其实他更想问烛微微感觉如何,烛微微忽然震惊了一会儿,挣脱他,握住了木剑,挥舞了几下,依稀是一招“东海怒波。” 这一招用的不像样,宵暗深吸一口气,以剑带剑,陪他熟悉这一式。 如此在结界之中,过了十三日,外面方才过了一日。这十三日的结界里,宵暗将十招精卫王廷的基础剑法“怒海灌愁”反复拆解、演练、练习,让烛微微学了一阵,又练习一阵,出了结界。 虽然黄昏灾厄的时间可以压缩,但精神上的消耗却不是轻易能解开。宵暗带着烛微微离开结界,检查附近魔兵情形,检查痕迹,到底蓝月期还有大半,宵暗赶着烛微微在外面吹吹风,到处走走,才继续教学。 这一次是教术法。 烛微微从前就吃过填鸭教育,但他没受过一天大考小考一起来的。宵暗逼他学会了最粗暴简单通用的术力解咒,就将近末期了。 “还剩两天。”宵暗道:“一天,我教你剑术,另一天,我们要离开这里,前往暗盟。” 烛微微自觉如今判若两魔,大声的说了好。宵暗一看他这样子,拎着他进了结界,依然是“怒海灌愁”练习课,反复对战,变化,挑剔他的剑式和毛病——其实宵暗从前并不如此反复挑剔,偏偏江岸做什么都喜欢量化,找出不足之处打牢基础。 “手腕的力量不足,腰间也不是很稳。不过不要紧,你才初初入门,这些变化学半年以上,基础就稳了。”宵暗最后这么说着,又看看烛微微累得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