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霄犹得梦依稀
惜,宵暗想,我什么也不想要。 ——我只有两个心愿。 ——杀元邪皇。 ——得到俏如来。 可是无论哪一个。他都做不到,鳞王更做不到,而这些人的生死,又和他有什么关系,锦烟霞这样的族人,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所求的一切,海市蜃楼一样的虚幻大愿,只是过去永远不能弥补的痛苦啊。 宵暗靠在了椅子上,抚摸小腹,他忽然之间,浮起一个怪异的笑容。 “鳞王所问,宝石从何而来?”宵暗低声道:“欢好之时,令我疼痛落泪,痛苦万分——就是这样来的。” “……”鳞王看向他。 “若是,本王以后位相请,可否请先生援手?”鳞王立刻道。 宵暗笑了起来:“后位,我有了一个,多了也无用。听说鲛人泣泪成珠,我要一串鲛人泪珠,如同佛珠,我要送给一个人。” 这个愿望让鳞王松了口气,他马上让人去安排,同时也请宵暗随他暂时入不远处的房间。 房间布置的很不错,宵暗要了一些食物,要水洗澡,要一身干净的黑衣,一身宽袍,屋子里唯一的床铺的很厚,灯熄灭了,幽幽的明珠,如同暗火。 他上了床榻,爬到鳞王身上。北冥封宇躺在床上,忽然想起宵暗说得疼痛落泪,痛苦万分,心里一时犹豫不定,却见宵暗定睛看了他片刻,不由先笑了一笑:“本王可入先生眼中?” 宵暗笑了:“你该好好考虑如何令我落下许多泪水。”北冥封宇自然知道这道理,偏偏他性格温和,并不擅长折磨人,何况是能救觞儿的人。 “还未请教先生姓名。”北冥封宇伸手勾走腰带,缠绕手中:“先生,若是欢喜之时的泪水……” “大爱大恨,狂喜狂怒,你能令我痛不欲生,绝不能令我欢喜无尽。”宵暗脱下外面宽袍,身上犹有痕迹斑驳:“先说你的名字,我只知道你是鳞王。” “北冥封宇。” “北冥封宇……”宵暗伏在他身上,按住他的肩膀:“我叫宵暗。” 宵暗……北冥封宇还没有回过神来,宵暗已经在他身上缓缓抚摸手臂线条,到肌rou起伏,北冥封宇并没有接触过男子,此时伏在他身上的魔族,可以说是他抱的第一个男子。 若是任由宵暗动作,就不可能有大爱大恨,因为一切尽在掌握。鳞王想到这里,反守为攻,伸手抚向他的眼睛,宵暗面上微笑,眼底却是空的。 北冥封宇翻身把他禁锢在手臂之中,凝视片刻,深吻他的睫毛。眼睛几次被忽轻忽重的力道扫过,宵暗睁不开眼睛,摇头避开,北冥封宇捏住他的下巴,趁机亲在眼睛上。 “眼中人非心上人,”北冥封宇柔声道:“你为何不去见他?” 宵暗色变,却被他含住嘴唇趁机侵入,北冥封宇见他如此抗拒,就知道猜对了——痛不欲生容易,而欢喜,自然是落在别人那里。 “你与本王,只有此夜之欢,这一夜后,无人会知晓。”北冥封宇说得温柔,宵暗忽然笑了,身体柔软下来,抬起上半身,与他续上那个吻:“说得对,黄粱一梦,只是我该从何说起。” 北冥封宇苦笑,他还没有在床笫之间如此这般,其实并不游刃有余,如今宵暗陷入思绪之中,眼底一点余光,如同月落水面的波光,粼粼,闪动不同的涟漪光彩。 “从他长的如何说起。” 北冥封宇缓慢亲吻下去,却没有让宵暗有太多感觉,宵暗陷入了沉思之中,双腿顺从的分开。 “他长得……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