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凝云曲声曼
暗,他搓搓手,搓的发热,又搓热了脸,脱掉了外面的衣服,鞋袜,跑到石床旁边,爬了上去,贴着人影躺下去。 热的。 烛微微舒了口气,又贴过去一点,眨着眼睛,没一会儿,他又小心的调整了一下姿势,蜷缩在床上。身边的男人还没醒过来,只是拉扯了一下,被子分了一点给他。 烛微微扯过被子,尽量缩进去,靠得更紧密一些,这一下,一声有气无力的咳嗽,宵暗翻身侧躺,分了大半被子,把他裹进怀里。 烛微微小声道:“爹亲。” “嗯。”惺忪的一声,宵暗睁开一只眼,看了看他:“饿了?” 烛微微摇了摇头,心里暖洋洋的:“九姨给了我一坛酒。” “哦,”宵暗低声说:“再睡一会儿。” 他说再睡一会儿,这一觉就睡了过几个小时。烛微微窝在他爹怀里模模糊糊睡着了,睡得浑身都温暖起来,宵暗睡得再醒过来,肚子里咕噜咕噜叫了一通,再看看窝在胸口扒拉着他的小手小脚,叹了口气。 蓝月期,外面鬼吼鬼吵一阵子,宵暗睡不下去了。小心的拉开扒在他身上的儿子,下了床走到外面,检查了一下结界入口。 很安全。 不远处的茅屋毁了,几只狼人在旁边闻来闻去,宵暗摇了摇头,外面风吹的很冷,他打了个喷嚏认怂,回去山洞里,裹了三层厚衣服,拿火折子点燃了炉子,倒了水,架上锅。 煮栗子。 旁边一坛酒,还有一袋子东西,宵暗拆开来看了看,咬了半块麦芽糖,倒了半碗酒,边煮栗子边喝酒。 床上的小崽子睡不着了,幽幽睁开眼睛:“爹亲。” “饿了?”宵暗含含糊糊的说,嘴里还有糖。 烛微微习惯了,他爹睡得头发凌乱,裹了三件衣服,旁边的风灯还很暗,外面很吵,他跳下床,刚刚想要去看,宵暗把衣服扔了过去:“穿着,外面冷。” 烛微微回过神,很委屈的抿抿唇:“又来了。”他抽了口气,宵暗看着炉子,很淡定:“再搭就是了。” “为什么他们总要来这里捣乱。”烛微微坐在炉子旁边,还是很委屈,外面他家屋子塌了又塌,太可恨了。 水翻滚着,宵暗喝了口酒,舒展眉头:“是啊,为什么。” 当爹的说的毫无诚意,还有点好笑,烛微微听出来了。 栗子煮了一会儿,宵暗下筷子去捞,烛微微也学着下筷子去捞,捞出来两三颗就很费劲,剪刀剪开来一个口子,冒出热气,忍着烫手的烛微微撕开栗子外面的硬壳,里面还有一层厚厚的毛,吃栗子真麻烦。 宵暗拆得快,咬了半颗,熟了,剩下半颗扔给对面的碗里:“吃吧,我来剥。” “哦。”烛微微也饿了。 他吃下两个栗子,宵暗剥了小半碗,捞出剩下的栗子,开始煮水喝。 其实烛微微看了很多人都是喝冷水,但他爹坚决不干,水里咕咚咕咚的翻滚了一阵子,烛微微喝了两碗热水,缓一缓吃栗子的干渴。 “吃饱了?” 宵暗问了问,烛微微点点头,有点兴奋,有点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