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剑血酒纵冥天
孤确认一番,各位所言的,是要留下孤,不借一兵一卒?” “王子,”藤穆见他执迷不悟,也露出残忍笑容,一改之前的客套生疏:“今夜伺候了老夫,多少兵,都凭王子身子借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中,宵暗一手托腮,笑容更浓烈几分,尸首重重砸在地上,喷溅的血淹没脚底,他遗憾的端起杯子,摇晃几下:“真可惜了,还想休息两个时辰。” 诛黄昏一剑扫过,割断了藤蓝喉咙,惨叫声可怖,屋外的伏兵却毫无察觉,隐约的结界制造出祥和假象。 “你有一瞬间是真心和他们交易?” 宵暗笑容一冷,冷静的扫过周围:“身外之物,我不顾惜。不过,从一开始,我打得就是这个主意。” 法杖一动,屋子里的鲜血之中,闪烁细碎暗光。 1 “控制死者……是应龙师的专长。”诛黄昏一抖长剑,鲜血洒落,扬手归剑入鞘。宵暗站了起来,笑了一声,法杖驻地:“过了明日,就不是了——时间不多,你还能休息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血雾飘散,诛黄昏不愿浪费,坐在主位饮酒。 他从生来就被教导帝女精国的王族应有的礼仪和骄傲,纵然没有宵暗一言,方才一番羞辱污秽,也足以让他给与相应的回礼。 但宵暗需要这些死尸,为他们行动。 为此,宵暗在那一夜看过帐中形势,选中了腾蛇族——如果腾蛇一族真的有意反抗元邪皇,多半只能换一个棋子使用,他们必须确保不削弱魔伶可能会有的助力。 宵暗不太喜爱杀戮之事,然而,在对于魔族生死之事上,宵暗的冷漠和无情也从未改变过——这正是让诛黄昏此战可以放心的一点,他的盟友不仅有着冷静的头脑,且绝不会为了魔世的任何魔族而犯下心慈手软的毛病。 诛黄昏饮下一口酒,停了下来,怀疑的看向酒杯—— 这酒,太难喝了。 宵暗居然喝了下去,还露出笑容,虚与委蛇,诛黄昏一想到刚才他的笑容,不免好笑的轻哼了一声。 天空渐渐浮出青白的光亮。 1 还不算太亮,帝女精国一方,卫兵仰起头。淡蓝的夜晚还没有过去,在昏昏然的黎明之中,青色烟花升入天空。 “孤鸾印记?” 魔伶意外的看向急急报令之人,乌太象也站在帐中:“公主,千真万确,不是一个两个看到。是王族的孤鸾印记。” “孤鸾失主,从来是后君离世之时所用……”乌太象哽咽道:“定然是南陵王出事了,临死前……唉,听说他杀了许多魔兵,扰乱敌后,不愧我帝女精国王族之名啊!” 魔伶坐下去,倒在椅子上:“下令!全员开拔,退后至落霞山——” 她大笑出声:“乌大夫,太早了,好戏还没开场呢!” 夜晚逐渐褪去残余的黑暗,山上幕布撕扯开来,露出青苍天空,浓云,还有放出了孤鸾标记之后,等在山上的两道身影。 帝女精国撤退了。 兵马缓慢的往后退,旗帜收起,鸢鸟没有飞腾,一切隐秘行动,迅疾的离开了狭长地形。 从高处可见,帝女精国和元邪皇之间的兵马,拉出了空白的战场。 1 “诛黄昏。”宵暗远眺片刻,转首过去,诛黄昏一身黑衣,总是被鲜血染得透彻,他正坐在石头上,闭目凝息,虽为一体,宵暗对于剑术的掌控自然比不上诛黄昏那样强大。 “我们两人,比别人更强大的优势在于——无论谁死了,都不是真正的死亡。你回到我的身上,我回到你的身上,都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