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事就爱去bistro整两口。可他似乎遗传了父亲,对酒精有天生的分解力。再不济去一趟厕所也能清醒一些。总之,他很少醉,更遑论喝吐的时候。 所以,喝到最后只剩李尽蓝和谢欺花是清醒的。就连最小的李平玺,也被叔叔们灌了酒,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谢欺花挑眉瞧他。 “可以啊,酒量不错。是本来就很能喝,还是这两年在国外练出来的?” 李尽蓝说不知道。他看向她,又问她为什么这么能喝。谢欺花哈哈大笑。 “小屁孩!你姐在外面跟别人打通关的时候,你还在家里堆积木呢!” 谢欺花的酒量,是在一次次聚会和生意场里浸yin出来的。李尽蓝那是文喝,谢欺花是武喝,推杯换盏的话术和技巧都要掌握的。就像现在,谢欺花把自己的杯子递给他:“你喝。” 李尽蓝接过,端详了片刻,下意识对上她喝过的地方,有残存的红唇印。 等同于接吻。 他若无其事地拿起,啜了一小口。 掺水了。李尽蓝竟然完全没发觉。 “是吧?”谢欺花笑得恣意,“来,我们俩喝喝,看看谁能把谁喝挂。” 服务员又上了几瓶大乌苏。李尽蓝自诩酒量更海,且在他之前,谢欺花也喝了不少,灌趴她,应该不是问题。 半个小时后。 李尽蓝趴倒。 谢欺花轻哼了一声。 刚出社会的小伙子,还想灌他姐,也不看她在大染缸浸yin了多少个年头。 谢欺花喊了个代驾开车回家,又多给了他二十,让他把李平玺扛上楼。 她则扶着脚步虚浮的李尽蓝。 没想到这家伙还尚存些清醒。 他把脸埋在她肩窝:“姐……” 谢欺花心里叹息,面上冷笑道。 “怎么不喊谢欺花了?” “不想……那样喊……” 别扭的孩子。 李尽蓝虽然借着醉意,但头脑还是清醒的。谢欺花把他放在房间的床上,就回屋睡觉了。过了半小时,李尽蓝起夜去洗了澡。本就残存无几的睡意更少,他注视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 漆黑的。 澄澈的。 他盯了这个人一会儿。 然后挤出牙膏、刷牙。 今夜酒精催人。 他刷了三遍牙。 他要做想做的事。 第55章昏月光 李尽蓝对于自己要做的事没有迟疑。 忍耐,无穷无尽,是懦弱的伪装色。